蘇清棠看著我，眼底情緒劇烈翻湧。
半晌，她低聲開口：
“我從來沒有對宋景年動過心。”
“真的，從來都沒有。”
我靜靜看著她，沒說話。
她語氣真摯，繼續道：
“如果我真的喜歡他。”
“在知道當年的真相以後，我不會親手把證據交出去。”
“他死之後，我也不會如此冷靜。”
她抬頭看向我，臉上浮起一絲溫柔。
“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蘇清棠像終於撕開了這些年所有克製與冷淡。
第一次，把那些從未宣之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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