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那麼不願意做我的丈夫,就做江家的傭人吧。”
沈城秋張了張嘴沒有反駁什麼,反正他也要離開了。
他無視兩人直接上樓,蘇清遠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喊道:“沈大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不要這樣看我,我也是有尊嚴的。”
“啊!”
蘇清遠往後一倒,從樓梯上摔下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竟然推我,還是個男人嗎!”
“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比一把。”
江姿眠連忙上前查看他的傷勢,把他扶了起來,看著我的眼裏滿是不耐,“沈城秋,你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好日子你不過有的是人過,離婚吧。”
沈城秋看著自己的手覺得可笑,剛才她還大義凜然的不願意離婚,蘇清遠隻是演一下戲就讓她主動離婚。
他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卻發現自己的物品早就沒有了。
管家上前,“先生,您的東西都放到傭人房了,先生交代過,今天開始您就是家裏的傭人了,主要負責照顧蘇先生的起居。”
眾人看著他的眼神變得嘲諷,正牌先生被小三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真是丟人。
沈城秋強壓怒氣,“算了,我不要了。”
他的手機響起,是母親,“城秋,你和江姿眠是鬧矛盾了嗎?剛才江氏收購了我們家的公司,現在資金鏈斷裂債主都在門外。”
沈城秋大腦翁的一下炸開,他知道一般情況下母親絕不會給他打電話。
當初三擊掌的時候多決絕父母就多傷心,還揚言死都不要他回去看他們。
“不行,我不能讓江姿眠對付他們。”沈城秋披上外套衝進雨裏,“江姿眠!”
可是江姿眠的車子消失在雨裏,泥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失聰的左耳讓沈城秋辨別不了方向,跌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不顧自己身上的傷跌跌撞撞的去追,頭越來越沉,最後暈倒在路邊。
第二天等沈城秋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傭人房裏了,電視上傳來報道:“江小姐,您要和您先生離婚嫁給蘇先生這件事是真的嗎?”
“沈先生陪您白手起家,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江姿眠眸子含著深情注視著身旁的蘇清遠,“因為清遠值的最好的,他單純帥氣,會彈鋼吉他會唱歌,跳舞的時候青春洋溢,保送清北更是他的榮耀,我為什麼放棄這樣的好男人去選擇一個窩囊廢呢?”
躺在床上無法動彈的沈城秋眼淚滑落,原來在江姿眠眼裏自己已經是個窩囊廢了。
欣賞的目光是騙不了人的,江姿眠的那些讚美都是真心實意的,對他的嫌棄也是。
高燒不退的沈城秋根本就下不了床,他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按著手簽下了字。
床邊拿著剛簽好的離婚協議書的蘇清遠不屑的撇嘴,“早識相點不就好了,眠眠姐說迫不及待要嫁給我,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哦。”
沈城秋笑了,語氣輕而嘲弄,“我們的婚禮可是籌備了一年的時間,你們就一天能是什麼好婚禮。”
“你!”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被拋棄的老男人而已,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是眠眠姐覺得你可憐才沒有讓你滾,現在她已經不要你了,我們才是真愛。”
蘇清遠氣呼呼的走了,留下沈城秋在陰暗的保姆房裏咳嗽掙紮。
很快就來到了婚禮當天,沈城秋聽著外麵的歡聲笑語隻覺得諷刺。
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把他綁架到海邊,當沈城秋費力的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身邊是同樣被綁架的蘇清遠,他穿著西裝一臉無措。
而他們麵前是穿著婚紗的江姿眠,她今天美的像是仙女下凡,可眼神裏裏的擔憂,卻全數屬於蘇清遠。
沈城秋扯出一抹苦笑,這樣的她已經不是為他而綻放了。
“我最愛的是我的丈夫城秋,把他還給我,條件任你開。”
綁匪笑了,槍口對準蘇清遠,“看來對你重要的是蘇先生啊。”
他手上用力,蘇清遠悶哼一聲,“眠眠你別管我,我下輩子再娶你,我絕不成為你的拖累!”
“清遠。”
江姿眠伸出手,精致的臉上漏出痛苦的往前半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極度痛苦,卻還是在說,“我說了,我最愛的是沈城秋,你們威脅錯人了。”
一旁的沈城秋淒慘一笑,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在用自己當做擋箭牌。
可是他是真的撐不住了。
趁著劫匪不注意,沈城秋伸出手往後一倒,直直的落入海中。
江姿眠,就讓我幫你最後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