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你說什麼？”
“網上的那些東西，我知道是你放的。”
殷鹿的手指微微收緊：
“驚寒他已經受到懲罰了，台裏要停他的職，他的代言全沒了，網上每天都在罵他。”
“你還想怎樣？”
這五個字像一根針，輕輕紮進我的耳膜。
我看著殷鹿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忽然想起五年前，我跪在醫院走廊上，哭著問他：
“裴驚寒，害死了媛媛和奶奶，你就這麼算了？”
他也是這樣看著我，說了一句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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