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刺得眼睛發疼。
他盯著那份協議，手指按在“林元元”三個字上，沒動。
門又被推開了。
一雙手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往下捏了捏。
“祁總，我幫你放鬆一下。
祁墨下意識側了一下肩膀，躲開了那隻手。
“怎麼了？”
“出去。”
蘇甜愣住了，委屈從眼角漫上來。
“以前我也是這麼做的啊，你說我按摩手法好的。”
“現在在公司。”祁墨抬起頭，那一眼沒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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