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間中,已經炸開了鍋。
“賣女兒?還是人嗎?”
“該上學的年紀,居然被綁著嫁人?!”
“感覺這種事在山村裏常有。”
眾人將視線看向我,林父也開口詢問:“你也被逼過婚嗎?”
現場的氣氛安靜到可怕,我微微點頭:“我的資助人,發現我不見了,報了警。”
直播間的眾人紛紛表示不信,覺得不可能有人這麼幸運。
直到一條彈幕的出現。
“我和李同學是高中同學,我可以證明,當時從不遲到的李同學,曠了半天課,老師也派我們去找。”
這條彈幕一出,質疑的人少了許多,但還是有很多人覺得,我自導自演,請了個托。
“啊!”直播中的一聲尖叫,讓眾人的視線重新回到顯示儀的屏幕上。
屏幕上,林無憂手上拿著刀。
刀尖朝下,暗紅色的液體沿著刀尖滑落。
養母站在門前,眼神中帶著驚恐:“死妮子,滾開,敢碰老娘,老娘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無憂舉起刀把,養母看著林無憂的動作,推了她一把,營養不良的林無憂被推在地上。
養母一把奪過林無憂的刀,將她綁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養母家的門被拍的震響。
養母罵罵咧咧的開門。
門外站著幾個警察,和昨天接婚的人。
“張玉芳?”
“是是,怎麼了?”
為首的警察聽到養母說是後,臉色沉下來:“你涉嫌買賣人口,你的女兒李......李同學涉嫌故意傷人。”
幾個警察說完後,將養母帶走,剩下兩個警察,在屋子裏發現了昏迷的林無憂。
養母被送進局子,林無憂被判正當防衛。
從局子裏出來,林無憂回了養母家。
接下來的時間,林無憂繼續上學,邊上學,邊打工。
為了吃飽肚子,林無憂漸漸的不在學習。
高考後,林無憂輟學,去南方打工,路上遇到要去接她的林父林母。
林無憂被帶到金碧輝煌的林家時,無措至極。
看著貴氣的父母和哥哥,她不敢相信。
林母對著她,從頭到尾的指點,沒有一絲關心,隻在意她是否配得上,林家小姐的名稱。
林無憂在遭受林母的數落後,被送去改造。
每天都有專人教她禮儀。
各種舞蹈鋼琴課程,把林無憂的時間再次占滿。
而我依然作為假千金呆在林家,享受著頂級的資源。
被林家培養了十八年,怎麼可能因為血緣,就拋棄我。
林無憂在林家,享受著富態的生活。
內心深處的不滿,憤恨,漸漸爆發出來。
她變得暴躁,易怒。
因為飯中有她不愛吃的青椒,她就要解雇廚師,因為手上的凍傷無法愈合,她變抗拒學習鋼琴。
林父林母對她的行為越來越不滿。
林無憂在又一次發脾氣之後,獨自一人跑到大街上。
路過的外賣小哥,看她狀態不對,問候了一句。
她覺得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一縷光,開始對著外賣員虛寒溫暖。
麵對林無憂的身世,外賣員自然而然的同意,兩個人開始了戀愛。
林父林母不同意,林無憂便要斷絕關係。
林父林母看她執迷不悟,也同意了斷絕關係。
外賣員自從攀附上林無憂,一直吸她的血。
不斷的要錢,胃口越來越大,最後,林無憂掏空所有積蓄,也沒能滿足他。
為了不分手,林無憂竊取林氏公司的機密,高價賣給對家。
直至林氏破產東窗事發,外賣員害怕惹事,拿著錢跑到了國外。
而林無憂被起訴,在監獄中度過了十年光陰。
林父林母年邁,全憑我養活,林無憂出獄後,厚著臉皮,向林父林母要錢。
遭到拒絕後,找人綁架了,林父林母,逼迫他們拿錢。
可林氏的債那麼多,哪還會有錢。
眼見拿不到錢,林無憂發了瘋。
“為什麼受苦的是我?你們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冷漠!”
她在滿腔怨恨裏,結束了林父林母的生命。
直播一轉,畫麵上赫然是我。
我繼承了,林家很小一部分企業,發展成了自己的公司。
勞累了一天,我從手機上看見了,林父林母的關心。
回複兩句後,熟悉的叮咚音沒有響起。
我沒有多想。
直到看見家裏的信封。
我拿著存款,報了警,去往信中的地點,
地點是一棟爛尾樓。
我趕到時,看見林無憂一人坐在地上。
我慢慢走過去,林無憂看見我,瘋了般的撲過來,想要將我推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