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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的瞬間，彈幕突然變了。

變成了畫麵。

像電影一樣，在我眼前一幀一幀的播放。

手術室。

無影燈下，陳嶼躺在手術台上。

我在做手術。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直到分離肝門血管的時候。

出血了，大量的出血。

紗布一瞬間就被染紅了。

我慌了。

我按常規方案止血，但止不住。

出血點不是常規位置。

是趙院長故意留的。

我立刻通知了趙院長。

他來了。

但他沒有上手術台。

他隻是站在觀摩室裏，透過玻璃，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