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和蘇倩順利辦理了離婚登記,進入了三十天的冷靜期。
從民政局出來,蘇倩迫不及待地打了個電話。
“喂,鋒哥,我把那個廢物甩了!對,他淨身出戶,房子歸我!”
電話那頭傳來陳鋒油膩的笑聲,蘇倩笑得花枝亂顫,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打車走了。
當天下午,我就收拾了自己幾件衣服,搬出了那個家。
走的時候,林浩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見我提著行李箱,他連眼皮都沒抬。
“喲,終於舍得滾了?以後沒人管我了,這房子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看著他那副不知死活的樣子,淡淡地說了一句。
“祝你玩得開心。”
搬出來的第一周,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清淨。
沒有林浩半夜打遊戲的噪音,沒有蘇倩無休止的抱怨。
我每天健身、工作、享受生活,連多年的偏頭痛都好了。
而私家偵探那邊傳來的消息,卻越來越精彩。
我搬走的第一天晚上,陳鋒就堂而皇之地搬進了我那套房子。
他不僅沒有管教林浩,反而投其所好,給林浩買高檔遊戲皮膚,帶他去酒吧喝酒。
偵探發來的視頻裏,陳鋒摟著蘇倩,對著林浩舉杯。
“浩子,以後叔叔就是你親爸!你那個親爹就是個煞筆,以後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林浩喝得滿臉通紅,大聲叫好。
“陳爸!你比林遠強多了!我敬你!”
看著視頻,我差點笑出聲。
真是絕配。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半個月後,林浩出事了。
他騎著那輛川崎機車,帶著一個社會小太妹在環城高架上飆車,為了躲避一輛大貨車,連人帶車摔了出去。
萬幸的是,他當時穿了防護服,隻是摔斷了左腿,小太妹擦破了點皮。
接到交警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開會。
“請問是林浩的父親嗎?你兒子涉嫌非法飆車、無證駕駛發生交通事故,現在在市第一醫院,請你馬上過來。”
我平靜地回複:“警察同誌,我和他母親已經離婚,他的監護權在他母親那裏。我把她電話給您,您聯係她吧。”
掛了電話,我繼續開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前世,林浩稍微擦破點皮,我都會心疼得睡不著覺。
現在,他就算摔斷了脖子,我也隻會覺得那是他活該。
兩個小時後,蘇倩的電話打了過來。
一接通,就是她歇斯底裏的尖叫。
“林遠你還是人嗎!兒子出了這麼大的車禍,你居然不來醫院!你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冷冷地開口。
“蘇倩,我們馬上就正式離婚了。林浩歸你管,他出車禍,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教育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要不是你給他買那輛破摩托車,他會出車禍嗎!你就是故意害他!”
蘇倩的邏輯總是這麼清奇。
我懶得跟她廢話。
“錢是你們逼著我給的,車是他自己要買的。現在出了事,你想把鍋扣在我頭上?做夢去吧。”
“對了,交警應該告訴你們了吧。林浩無證駕駛,不僅要承擔全責,還要麵臨拘留和罰款。你那個好情夫陳鋒,不是很能耐嗎?讓他去解決啊。”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偵探說,陳鋒得知林浩闖了禍,不僅沒去醫院,反而借口“出去籌錢”,轉頭就去棋牌室打了一夜麻將。
蘇倩在醫院裏又當爹又當媽,急得焦頭爛額。
林浩躺在病床上,疼得鬼哭狼嚎,還在抱怨為什麼我不去醫院看他。
“我爸平時那麼疼我,他肯定是生我氣了。媽,你快給他打電話,讓他給我交醫藥費啊!這裏的病房太破了,我要住VIP!”
蘇倩咬著牙,隻能自己掏腰包墊付了醫藥費。
她不知道的是,這隻是他們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