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你可算回來了!林海他瘋了!”
林子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迎了上去,添油加醋地告狀。
“他不僅不給我做夜宵,還把我罵了一頓,說以後再也不管我了!”
“我明天可是要摸底考的,他這是存心想毀了我啊!”
陳雅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走到主臥門前,用力拍打著房門。
“林海!你給我出來!你發什麼神經!”
“你在家白吃白喝,讓你照顧一下兒子你都推三阻四,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坐在床邊,聽著她尖銳的指責,忍不住冷笑出聲。
白吃白喝?
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家裏的日常開銷全靠我以前的積蓄。
她那點工資,連她自己買包都不夠。
我打開門,冷冷地看著她。
陳雅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身上還殘留著一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隻會以為她是去應酬了。
但現在,我知道,那絕對是李浩的味道。
“我發神經?”我扯了扯嘴角,“陳雅,你搞清楚,林子軒也是你兒子。”
“我照顧了他三年,現在我累了,不想伺候了,以後他的起居飲食、學習輔導,你來接手。”
陳雅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我接手?我每天上班那麼累,哪有時間管他!”
“再說了,輔導功課本來就是你的事,你一個大男人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好意思跟我叫板?”
我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隻覺得一陣悲哀。
“既然你沒時間,那就請保姆,請家教,錢從你的工資裏扣。”
“至於我,我要重新出去工作了。”
陳雅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就你?你都脫離社會三年了,哪個公司會要你?”
“林海,我勸你別折騰了,老老實實在家帶孩子,別給我惹事。”
林子軒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你除了會做飯還會幹什麼?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看著這對母子醜惡的嘴臉,我徹底死了心。
“會不會有人要我,那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們操心。”
“從明天起,我不會再管林子軒的任何事,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我直接關上了房門,任憑陳雅在門外破口大罵。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做早餐。
直到七點半,林子軒才驚慌失措地來敲門。
“林海!你真沒做早飯啊!我要遲到了!”
我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門外傳來陳雅暴躁的聲音。
“行了行了,別敲了!我給你錢,你自己去外麵買點吃的!”
“這個林海,真是反了天了,等我晚上回來再收拾他!”
聽著大門重重關上的聲音,我這才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完畢後,我給自己煎了塊牛排,泡了杯咖啡,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吃完早餐,我打開電腦,開始更新簡曆。
雖然脫離了職場三年,但我的專業能力並沒有落下,這三年我一直有關注行業動態。
很快,我就把簡曆投給了幾家心儀的公司。
下午,我接到了林子軒班主任的電話。
“林爸爸,子軒今天摸底考遲到了,而且第一堂課就在睡覺,交了白卷。”
“這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們家長可得上點心啊。”
我語氣平淡:“老師,以後林子軒的事,請您直接聯係他媽媽陳雅,我已經不管他了。”
說完,我直接把陳雅的電話發給了老師,然後拉黑了老師的號碼。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渾身輕鬆。
這三年壓在身上的那座大山,終於被我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