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出家門後,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雖然麵積不大,但勝在清淨自由。
憑借著過硬的專業能力和以前積累的人脈,我很快就拿到了幾家大公司的Offer。
最終,我選擇了一家正處於上升期的科技公司,擔任項目總監。
重新回到職場,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幹涸已久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裏。
每天忙碌而充實,再也不用圍著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轉。
而陳雅那邊,日子顯然沒那麼好過。
自從我走後,家裏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李浩雖然名義上是家教,但他根本就不會做飯,更別提做家務了。
陳雅每天下班回來,麵對的是亂糟糟的屋子和嗷嗷待哺的林子軒。
她隻能天天點外賣,或者花高價請鐘點工。
沒過幾天,林子軒的腸胃就受不了了。
他從小被我養得嬌氣,吃了幾頓重油重鹽的外賣後,直接得了急性腸胃炎,進了醫院。
陳雅在醫院陪床,累得焦頭爛額,忍不住給我打來電話。
“林海!你兒子都住院了,你還不趕緊滾過來看他!”
電話那頭,陳雅的聲音透著疲憊和憤怒。
我正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看著手裏的項目報表,語氣冷淡。
“他不是有你和那個金牌家教照顧嗎?怎麼還能把自己吃進醫院?”
陳雅被我噎了一下,氣急敗壞地說:“你少在這說風涼話!你趕緊過來把醫藥費交了,順便熬點粥帶過來!”
我輕笑一聲:“陳雅,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我們已經分居了,他的醫藥費你自己出,想喝粥自己熬。”
“還有,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很忙。”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把她的號碼也拉黑了。
我知道,陳雅現在肯定氣得跳腳。
但我不在乎。
這隻是剛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
周末,我約了律師見麵,把這三年家裏的財務流水都交給了他。
“張律師,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我名下的那些理財產品,有沒有被陳雅動過手腳。”
張律師翻看著流水,眉頭微皺。
“林先生,從目前的賬麵來看,陳雅女士在過去半年裏,分多次將一筆不小的資金轉移到了一個陌生賬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賬戶應該就是那個李浩的。”
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雅不僅出軌,還拿我的錢去養小白臉。
“張律師,我需要你幫我收集她出軌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鐵證。”
“我要讓她淨身出戶,一分錢都拿不到!”
張律師點了點頭:“沒問題,交給我吧。”
與此同時,林子軒在李浩的“輔導”下,成績不僅沒有提升,反而一落千丈。
我偷偷登錄了林子軒的遊戲賬號,發現他最近每天的遊戲時長都在八個小時以上。
甚至在摸底考的當天,他都還在通宵打排位。
而李浩,根本就沒有管過他。
李浩每天去我家,不過是打著家教的幌子,和陳雅廝混,順便騙取陳雅的“輔導費”。
可笑的是,陳雅和林子軒還把他當成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