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陸爺爺走。”
殷巧童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章日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由驚愕轉為狠厲。
他的手指慢慢蜷縮起來，握成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殷巧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大步上前，擋住了去路，死死盯著殷巧童。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威脅。
“陸老爺子年輕時候上過戰場，商海沉浮幾十年，他是好相與的人嗎？”
“別不自量力，與虎謀皮！”
“你要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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