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生父母來接我的前一天,親哥把我打暈了。
再次睜眼,我被綁在精神病院的電擊椅上。
假千金趙雪拿著針管,狠狠紮進我的脖子。
“隻要你變成真瘋子,爸媽就不會要你了。”
親哥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我痛苦抽搐。
“雪兒膽子小,你別嚇到她,乖乖配合治療。”
他親手按下電擊開關,我渾身皮膚瞬間焦黑。
他們拿走我的認親信物,把我丟進重症區。
我以為前途盡毀,卻在病房發現詭異秘密。
隻要聽從精神病人的瘋狂妄想,並照做不誤。
就能百分百覺醒超凡能力,徹底逆天改命。
走廊裏的瘋癲大叔遞給我一把生鏽的裁紙刀。
“割開你左手腕的動脈,你就能掌控命運。”
我毫不猶豫地劃破手腕,鮮血噴湧而出。
護士尖叫著衝進來搶救,我卻死死按住傷口。
“別止血,麻煩幫我給趙雪挑一套壽衣。”
1
“按住她!快拿大劑量鎮定劑來!”護士尖銳的嗓音在病房裏回蕩。
“別止血,”我死死按住自己噴血的左手腕,抬眼盯著護士,“麻煩幫我給趙雪挑一套壽衣。”
門被一腳踹開。
趙銘大步衝進來,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溢出鮮血。
趙雪躲在趙銘身後,捂著嘴驚呼。
“哥哥,你別打姐姐,她肯定是因為嫉妒我才自殘的。”
我吐出一口血水,冷笑。
“嫉妒你個假貨?”
趙銘大怒,衝上來一腳狠狠踩在我的手腕傷口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雪兒比!”
劇痛襲來,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他。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機械冰冷的聲音。
【遵循瘋人妄想成功。】
【覺醒初級能力:痛覺反彈。】
【當前身體機能過低,能力加載中......】
趙銘腳下用力碾壓,眼神厭惡到了極點。
“江照月,你真以為割腕就能威脅我們?就能順利回趙家?”
趙雪走上前,眼眶泛紅,聲音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姐姐,爸媽已經決定了,明天的認親宴,隻有我一個主角。”
她從包裏拿出一個陳舊的紅木盒子。
那是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不要碰它!”我猛地掙紮。
趙雪卻當著我的麵,打開盒子,拿出一塊成色極差的玉佩。
“哎呀,手滑了。”
她輕輕鬆開手。
脆響聲中,玉佩在冰冷的地磚上摔得粉碎。
“你找死!”我雙目赤紅,不顧一切地想要撲過去。
趙銘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砸回電擊椅上。
“一個破石頭而已,也值得你發這麼大瘋?”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語音。
母親嫌惡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
“銘兒,那個瘋子沒傷到雪兒吧?如果她再鬧,就永遠別回趙家!”
父親的聲音緊隨其後。
“明天的宴會絕對不能出岔子,讓院長給她加大藥量,關進重症區!”
我聽著親生父母的話,心口像被撕裂般作痛。
這就是我期盼了二十年的親情。
趙雪假惺惺地歎了口氣。
“姐姐,你看,根本沒人期待你回來。”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你就在這瘋人院裏,爛透發臭吧。”
我抬起眼皮,發動了剛剛覺醒的能力。
趙銘突然皺了皺眉,抬起腳看了一眼鞋底。
“見鬼,怎麼突然像被針紮了一樣。”
趙雪連忙關心:“哥哥,你怎麼了?”
趙銘搖搖頭:“沒事,可能踩到玻璃渣了。”
我低垂著眼,心中滿是嘲諷。
“趙雪,你以為砸了我的信物,你就能變成真鳳凰了?”
“山雞就是山雞,披上金羽毛也掩蓋不了一身的臭味。”
趙雪被我戳中痛處,臉色瞬間猙獰。
但她馬上又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哥哥,你看姐姐,她到現在還在罵我......”
趙銘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江照月!你再敢罵雪兒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我吐出血沫,笑得更加猖狂。
“怎麼?心疼了?可惜啊,她流的根本不是你們趙家的血。”
趙銘氣急敗壞,直接搶過護士手裏的電擊開關。
“我今天非要治治你這個瘋病!”
他親手按下了最大檔位。
藍色的電弧在我身上炸開。
我渾身劇烈抽搐,皮膚瞬間焦黑,但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他。
“趙銘,記住你今天按下的開關。”
“明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關掉它。”
2
“把她丟進地下水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飯吃!”
趙銘的聲音隔著鐵門,漸漸遠去。
我被兩個粗壯的護工像拖死狗一樣,扔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冰冷刺骨的汙水瞬間沒過我的膝蓋。
水麵上漂浮著令人作嘔的排泄物和死老鼠。
我靠在長滿青苔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電擊帶來的焦糊味充斥著鼻腔。
“嘿嘿......嘿嘿嘿......”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我警惕地轉過頭。
角落裏,一個披頭散發的老太太正抱著一個破爛的布娃娃。
她猛地湊到我麵前,眼珠子渾濁不堪。
“小姑娘,你想出去嗎?”
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老太太咧開幹癟的嘴,露出一口黃牙。
“拔光你十根手指的指甲,你就能捏碎他們的骨頭。”
她將一塊生鏽的鐵片塞進我手裏。
“拔吧......拔了就不痛了......”
我低頭看著手裏那塊沾滿汙垢的鐵片。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覺得她瘋透了。
但現在,我腦海裏隻有那句機械的提示音。
隻要聽從精神病人的瘋狂妄想,就能覺醒超凡能力。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鐵片狠狠刺入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縫裏。
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讓我渾身猛地一顫。
我咬破了嘴唇,用力一挑。
整片指甲被連根拔起,鮮血瞬間染紅了鐵片。
老太太興奮地拍著手。
“對!就是這樣!繼續拔!”
我大口喘息著,將鐵片對準了食指。
每一根指甲的剝離,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但我腦海裏浮現的,全是趙銘按下電擊開關時那冷漠的臉。
是趙雪砸碎我母親遺物時得意的笑。
痛嗎?
不及我二十年流落在外,被狗搶食的萬分之一。
當拔到第五根指甲時,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一束刺眼的光打在我的臉上。
趙雪穿著一雙限量版的高定皮鞋,嫌惡地站在台階上。
她身邊沒有趙銘,也沒有其他人。
“江照月,你還真是個賤骨頭,在這臭水溝裏都能活得下去。”
她拿出一塊真絲手帕,捂住鼻子。
我沒有理她,隻是冷漠地挑開第六根指甲。
鮮血滴答滴答地落在汙水裏。
趙雪看著我血肉模糊的雙手,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笑出了聲。
“嘖嘖,真瘋了啊?居然開始自殘了。”
她走下兩級台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你知道嗎?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才是真千金。”
我拔指甲的手微微一頓。
趙雪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
“五歲那年,是我故意把你帶到那個偏僻的巷子裏的。”
“也是我,親眼看著那個人販子把你捂暈帶走。”
“我怎麼可能讓你回趙家,搶走屬於我的榮華富貴?”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她。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你搞的鬼。”
趙雪得意地笑了起來。
“是啊,那又怎樣?現在爸媽和哥哥隻認我!”
“你在他們眼裏,隻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
“你在孤兒院吃餿飯的時候,我在吃頂級和牛。”
“你被小混混打得半死的時候,我在學鋼琴和馬術。”
她把手裏的真絲手帕扔在我的臉上。
“這就是命,江照月,你鬥不過我的。”
我任由手帕掉進汙水裏,緩緩拔下最後一根指甲。
十根手指,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就在這一瞬間,那道機械音再次在腦海中炸響。
【遵循瘋人妄想成功。】
【覺醒中級能力:絕對怪力。】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出,瞬間充斥了我的全身。
我感覺現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穿這麵承重牆。
我緩緩站起身,帶起一陣嘩啦的水聲。
“趙雪,你說得對。”
“命,確實是個好東西。”
我抬起那雙沒有指甲、鮮血淋漓的手,衝她扯出一個陰森的笑。
“但從今天起,你們的命,歸我管了。”
3
趙雪被我陰森的笑容嚇得後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穩住心神,嗤笑一聲。
“神經病,死到臨頭了還在說瘋話。”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鞋底沾上的汙水,轉身快步走上台階。
“明天我就要正式成為趙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你就留在這裏,和這些老鼠一起腐爛吧!”
鐵門再次被重重關上,地下室恢複了死寂。
我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絕對怪力。
我試著將手按在粗壯的鐵柵欄上,稍稍用力。
精鋼打造的柵欄,竟然像麵條一樣被我輕易捏扁。
但我沒有立刻衝出去。
外麵全是荷槍實彈的安保,還有強效鎮定劑。
我現在出去,隻會打草驚蛇。
我要在明天,在他們最風光、最得意的認親宴上。
把他們從天堂,狠狠踩進地獄。
第二天下午。
鐵門準時被打開。
趙銘帶著四個拿著電擊棍的護工走了進來。
他看著滿手是血的我,眉頭緊皺。
“真是個不可救藥的瘋子,居然把自己的指甲全拔了。”
他一揮手。
“把她拖出來,換上衣服,帶走。”
我冷冷地看著他:“去哪?”
趙銘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條粗大的帶刺狗鏈。
“雪兒心善,說要讓你親眼看著她成為趙家真正的大小姐。”
“不過為了防止你發瘋咬人,得給你套上這個。”
他把狗鏈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自己戴上,然後學兩聲狗叫聽聽。”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體內的怪力在叫囂,我甚至能想象到一拳打爆他腦袋的畫麵。
趙銘見我不動,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江照月,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實時監控視頻。
視頻裏,孤兒院的老院長被幾個紋身大漢按在泥地裏。
一把明晃晃的刀,正架在院長的脖子上。
“老東西骨頭還挺硬,非說你不是瘋子。”
趙銘惡毒地笑著。
“你敢拒絕我一下,那把刀就會割斷她的喉嚨。”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降至冰點。
院長是這世上唯一給過我溫暖的人。
她把僅有的白麵饅頭省下來給我,教我認字,護著我不被欺負。
我死死咬住牙關,口腔裏嘗到了血腥味。
“趙銘,你簡直不是人。”
“我是不是人,輪不到你一個瘋子來評判。”
趙銘不耐煩地踢了踢地上的狗鏈。
“戴上!叫!”
視頻裏的刀刃已經壓出了血痕。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彎下腰,撿起那條帶刺的狗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汪。”
我低著頭,從喉嚨裏擠出這個屈辱的聲音。
趙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極其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們聽見了嗎?真千金在學狗叫!”
護工們也跟著哄堂大笑。
趙銘走上前,一把拽住狗鏈,用力一扯。
脖子上的倒刺瞬間紮進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走吧,我的好妹妹。”
“去見證雪兒最輝煌的時刻。”
我被他像牽狗一樣,踉踉蹌蹌地拉出了精神病院。
坐上麵包車,一路開向京城最豪華的帝豪酒店。
車廂裏,趙銘一直在給趙雪發語音,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雪兒,哥哥馬上就到,那個瘋子已經徹底老實了。”
“你今天一定是全場最美的公主。”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
忍耐。
再忍耐一下。
等到了宴會現場,就是你們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