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歲親弟車禍重傷雙腿骨折。
我慌亂求太太準假去醫院。
孫太太一巴掌將我抽倒在碎玻璃上。
“我幹兒子滿月,你個下賤保姆也配請假?”
她指著地上潑灑的紅酒漬。
“跪下,用舌頭把這裏舔幹淨“耽誤了吉時,我讓你弟直接死在手術台上!”
保鏢死死按住我的頭往地上壓。
玻璃渣紮進臉頰,鮮血直流。
孫太太居高臨下,滿臉鄙夷。
“沒人撐腰的窮酸貨,你弟的命還沒我的狗貴!”
我任由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突然笑出了聲。
我摸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免提。
“大姐,她說我是沒人撐腰的窮酸貨。”
電話那頭,六道極其恐怖的冰冷女聲同時響起。
1
“動我妹妹,今晚就讓孫家在京圈徹底除名!”
電話裏傳出的聲音冷冽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
偌大的別墅大廳瞬間陷入死寂。
孫太太孫菲菲愣了一秒,隨後捂著肚子爆發出一陣尖銳的狂笑。
“林悅,你是不是腦子被玻璃紮壞了?”
孫菲菲的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去哪找的配音演員?還六個姐姐?還讓孫家除名?”
她彎下腰,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下賤保姆,連給你弟交三萬塊手術費都要跪著求我,你跟我裝什麼豪門千金?”
我冷冷地盯著她,任由手背傳來骨裂般的劇痛。
“你會後悔的。”
“啪!”
孫菲菲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我的嘴角抽出血絲。
“我孫菲菲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後悔!”
她一把搶過我掉在地上的手機,對著屏幕嗤笑。
“對麵演戲的窮鬼聽著,我是京圈孫家的少奶奶,真假千金裏的真千金!”
“你們這群下水道裏的老鼠,也敢威脅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那是二姐林瀾的聲音。
“孫家?那個靠著給沈氏集團提鞋才勉強上市的破發公司?”
孫菲菲臉色驟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我孫家的底細!”
三姐林嫣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帶著令人膽寒的平靜。
“王院長不敢動你弟弟的手術,是因為孫家每年給仁心醫院捐兩百萬是吧?”
孫菲菲瞪大了眼睛,聲音猛地拔高。
“你們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
“嘟——”
電話被大姐林清直接掛斷。
孫菲菲氣急敗壞地將我的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賤人!你敢找人查我?”
她一腳踹在我的腹部,將我踹得蜷縮在地上。
周圍參加滿月宴的賓客紛紛圍了上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穿著高定禮服的錢太太捂著鼻子,滿臉嫌惡。
“孫太太,你家這保姆也太不懂規矩了,幹兒子滿月這麼大的喜事,她居然在這兒觸黴頭。”
趙太太跟著附和,手裏搖著香檳。
“就是,還找人演戲威脅主家,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下等人,就該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孫菲菲聽到賓客的奉承,臉上的慌亂瞬間被得意取代。
她理了理身上的限量版披肩,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聽見沒有?林悅,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
“我是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你就是個任人踐踏的爛泥!”
她轉頭看向按著我的兩個保鏢。
“把她的嘴給我掰開,今天她不把這地上的紅酒舔幹淨,誰都不許讓她起來!”
保鏢立刻動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
地上的紅酒混著碎玻璃渣,散發著刺鼻的腥甜味。
我死死咬緊牙關,口腔裏嘗到了血的鹹澀。
“不舔是吧?”
孫菲菲冷笑一聲,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機。
“我看是你骨頭硬,還是你那個廢物弟弟的命硬。”
她當著我的麵,撥通了仁心醫院王院長的電話。
按下了免提。
“王院長,我是孫菲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王院長諂媚的聲音。
“哎喲,孫太太,您有什麼吩咐?今天是您幹兒子滿月,祝您喜氣洋洋啊!”
孫菲菲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個叫林小寶的骨折手術,停了。”
王院長愣了一下。
“孫太太,那孩子雙腿粉碎性骨折,再不手術,這腿可就徹底廢了,甚至有生命危險啊......”
“我讓你停你就停!哪來那麼多廢話!”
孫菲菲尖聲打斷他。
“沒有我的允許,仁心醫院誰敢給他動刀,我明天就撤資!”
王院長嚇得連連應聲。
“是是是,孫太太息怒,我這就去通知骨科,立刻停止手術!”
電話掛斷。
孫菲菲蹲下身,拍了拍我慘白的臉頰。
“聽見了嗎?你弟弟的命,現在就在我一句話裏。”
她指著地上的玻璃渣。
“舔。”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孫菲菲,你動了我弟弟,孫家連今晚都撐不過去。”
孫菲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死鴨子嘴硬!給我按下去!”
保鏢猛地發力,將我的臉狠狠砸向那灘混著玻璃渣的紅酒。
“砰!”
別墅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所有人下意識地轉過頭。
“我看誰敢動她!”
2
別墅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一股巨力撞得搖搖欲墜。
門外的風雨夾雜著冷意猛灌進大廳。
孫菲菲的貼身管家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渾身濕透。
“太太!不好了!外麵......”
“慌什麼!”
孫菲菲一巴掌扇在管家臉上,厲聲嗬斥。
“沒用的廢物,沒看見今天都是貴客嗎?外麵怎麼了,天塌下來有我孫家頂著!”
管家捂著臉,牙齒都在打顫。
“不是......太太,外麵來了好多黑衣人,把咱們別墅區全圍了!”
孫菲菲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肯定是我老公請來的安保團隊,今天滿月宴規格高,多叫點人怎麼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別以為有人能救你,林悅,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給我把這地舔幹淨!”
我冷眼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樣子,沒有掙紮。
大姐她們的動作向來雷厲風行。
既然說了讓孫家除名,那就絕不會隻是口頭警告。
錢太太湊上前,假惺惺地拉住孫菲菲的手。
“哎呀孫太太,跟一個下人置什麼氣,別氣壞了身子。”
“就是,這種賤骨頭,直接關進地下室餓上三天,自然就老實了。”趙太太在一旁煽風點火。
孫菲菲冷哼一聲,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
“聽見了嗎?你們這種底層的垃圾,連呼吸這裏的空氣都是臟的!”
她示意保鏢鬆開手。
“把她給我拖到狗籠那邊去,讓她跟我的純種藏獒搶飯吃。”
“什麼時候學會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了,再來求我救她那個死鬼弟弟!”
兩個保鏢立刻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我往後院拖。
玻璃渣從我的臉頰和手臂上劃過,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沒有喊痛,隻是死死盯著孫菲菲。
“你最好祈禱我弟弟沒事。”
孫菲菲被我的眼神刺得瑟縮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給我狠狠地打!”
保鏢得令,一拳重重砸在我的胃部。
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彎下腰,幹嘔出一口酸水。
“住手!”
一道略顯油膩的男聲從二樓樓梯口傳來。
孫菲菲的老公,孫家大少爺孫浩,端著一杯威士忌走了下來。
他穿著定製的西裝,眼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渾濁。
“菲菲,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見血多不吉利。”
孫浩走到我麵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撕裂的衣領處打轉。
孫菲菲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老公!你護著這個賤人幹什麼?她剛才找人打電話威脅我!”
孫浩不耐煩地擺擺手。
“一個保姆能認識什麼人?估計是找的網貸催收的來嚇唬你,你跟她計較什麼。”
他蹲下身,伸手想要摸我的臉。
“林悅啊,你早點服個軟不就行了?隻要你乖乖聽話,你弟弟的手術費,我私人替你出了。”
我厭惡地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
“滾開。”
孫浩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孫菲菲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一把推開孫浩。
“孫浩!你是不是看上這個狐狸精了?我就知道她天天在家裏穿得這麼寒酸,就是為了勾引你!”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悅,你個不要臉的爛貨!我就說你怎麼敢這麼囂張,原來是爬上我老公的床了!”
我冷笑出聲。
“就這種垃圾,白送我都嫌惡心。”
“你說誰是垃圾?!”
孫浩勃然大怒,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這一巴掌極重,我的耳朵瞬間一陣轟鳴,嘴角再次溢出鮮血。
孫菲菲見孫浩動手,心裏的氣消了大半,更加得意。
“老公,跟這種賤人生什麼氣。”
她轉頭看向管家。
“去,把我的那條鑽石項鏈拿過來。”
管家很快捧著一個絲絨盒子跑了過來。
孫菲菲拿出那條閃爍著刺眼光芒的項鏈,在手裏掂了掂。
“林悅,你不是清高嗎?你不是嫌棄我老公嗎?”
她將項鏈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我現在懷疑你偷了我的項鏈,價值五百萬。”
孫菲菲笑得極其惡毒。
“要麼,你現在脫光衣服,讓大家搜身。”
“要麼,我就報警,讓你去局子裏蹲個十年八年,至於你弟弟,就讓他爛在醫院裏吧!”
周圍的賓客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招高啊,對付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下人,就得這麼治。”
“脫啊,讓我們看看這窮酸貨身上能藏在哪。”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衣冠楚楚的禽獸。
“孫菲菲,你真的以為,你能隻手遮天嗎?”
孫菲菲猛地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扯向她。
“在京圈,在孫家,我就是天!”
“是嗎?”
我看著她的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3
“轟隆——”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但比雷聲更響的,是別墅外傳來的巨大轟鳴。
那不是汽車的引擎聲,而是極其狂暴的氣流撕裂空氣的尖嘯。
大廳裏的水晶吊燈開始劇烈搖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孫菲菲揪著我頭發的手下意識鬆開了。
“什麼聲音?地震了嗎?”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
孫浩也變了臉色,手裏的威士忌灑了一地。
“快!去看看外麵到底怎麼回事!”
他衝著幾個保鏢大吼。
保鏢們還沒來得及動身,大廳的落地窗外突然亮起極其刺眼的強光。
“唰!唰!唰!”
數十道高強度的探照燈光束,直接穿透玻璃,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閉上了眼睛,發出陣陣驚呼。
“直升機!是直升機!”
管家趴在窗戶邊,聲音已經變了調,透著極度的恐懼。
“太太!少爺!外麵天上......全是直升機!”
孫菲菲勉強睜開眼睛,透過強光,她看到了令人窒息的一幕。
足足十幾架黑色的重型直升機,正懸停在孫家別墅的上空。
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將院子裏的名貴花草連根拔起,一片狼藉。
“這......這是怎麼回事?”
孫菲菲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孫浩,你請的安保團隊......有直升機?”
孫浩咽了一口唾沫,雙腿已經開始打軟。
“放屁!老子哪請得起這種級別的直升機,這他媽是軍用級別的!”
大廳裏的賓客們徹底慌了神,像無頭蒼蠅一樣亂作一團。
“到底得罪誰了?怎麼會有這種陣仗!”
“快報警!快打電話啊!”
趙太太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卻發現一點信號都沒有。
“沒信號!全被屏蔽了!”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別墅那扇造價上百萬的防彈玻璃大門,被一輛重型裝甲越野車直接撞得粉碎。
碎玻璃像子彈一樣四處飛濺。
幾個躲閃不及的保鏢被氣浪掀翻在地,哀嚎連連。
裝甲車的車門打開,兩排全副武裝、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保鏢魚貫而入。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瞬間控製了整個大廳。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孫浩和孫菲菲。
孫菲菲嚇得尖叫一聲,直接癱倒在地上。
“別殺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孫家有的是錢!”
她雙手抱頭,再也沒有了剛才高高在上的囂張氣焰。
孫浩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舉過頭頂。
“各位大哥,有話好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人理會他們的求饒。
黑衣保鏢們如同雕塑般站立,硬生生在大廳中央讓出了一條通道。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地響起。
“噠,噠,噠。”
一個穿著深灰色高定風衣的女人,在四名助理的簇擁下,緩步走入大廳。
她麵容冷峻,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正是我的大姐,京圈頂級財閥,林氏集團的女總裁,林清。
林清的目光淡淡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蜷縮在角落、渾身是血的我身上。
她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眼眸裏,瞬間掀起了滔天駭浪。
“小悅。”
林清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她大步朝我走來,脫下身上的風衣,小心翼翼地裹在我滿是傷痕的身上。
“大姐來遲了。”
林清的手指輕輕觸碰我臉上的血跡,聲音裏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我靠在大姐懷裏,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大姐,她不讓我去醫院。”
我指著癱在地上的孫菲菲,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還讓人停了小寶的手術。”
林清的眼神瞬間冷到了冰點。
她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孫菲菲。
孫菲菲此刻還處於極度的震驚中,她呆呆地看著林清,似乎認出了這張臉。
“林......林董?”
孫菲菲的聲音都在發抖。
在京圈,誰不認識林氏集團的掌舵人林清?
那可是跺一跺腳,整個商界都要地震的頂級大佬!
孫家在林氏集團麵前,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
孫浩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湊上前。
“林董!您怎麼親自來了?這是......這是誤會啊!”
“誤會?”
林清冷笑一聲,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將孫浩抽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孫菲菲嚇得尖叫起來。
“林董,您打我老公幹什麼?我們孫家一直對林氏恭恭敬敬的啊!”
她指著我,急切地解釋。
“是不是這個下賤保姆偷了您的東西?您放心,我這就把她打死給您出氣!”
林清看著孫菲菲那副醜陋的嘴臉,眼底的殺意再也掩飾不住。
“下賤保姆?”
林清一步步走到孫菲菲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剛才讓我妹妹,跪在地上舔紅酒?”
孫菲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瞳孔劇烈收縮。
“妹......妹妹?”
4
孫菲菲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癱坐在地上,連呼吸都停滯了。
“林董......您開什麼玩笑?”
她幹笑著,試圖從林清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她叫林悅,就是個孤兒院出來的窮酸貨,怎麼可能是您的妹妹?”
林清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隻是微微抬了抬手。
站在她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孫菲菲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助理的聲音冷若冰霜。
“林悅小姐,是林氏集團已故董事長最小的女兒,林家名副其實的七小姐!”
孫菲菲手忙腳亂地抓起文件。
上麵清清楚楚地印著林家的家族徽章,以及林悅的身份證明。
那一瞬間,孫菲菲覺得天都塌了。
她剛才,竟然讓京圈頂級財閥的千金大小姐,跪在地上舔紅酒?
她還揚言要打斷對方的腿,甚至停了對方弟弟的手術?
“不......不可能......”
孫菲菲瘋狂地搖頭,精致的妝容此刻扭曲得像個女鬼。
“她要真是林家千金,怎麼會跑到我家來當保姆?這絕對是假的!”
我裹著大姐的風衣,慢慢站起身。
“孫菲菲,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靠著坑蒙拐騙鳩占鵲巢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來孫家,是為了查清楚一件事。”
“一年前,我二姐名下的慈善基金會,撥給仁心醫院的一筆三千萬特效藥專款,不翼而飛。”
“而那筆錢最終的流向,是你孫菲菲的私人賬戶。”
孫菲菲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胡說八道!”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試圖掩蓋內心的極度恐懼。
“我是孫家的少奶奶!我怎麼可能貪汙慈善款!你這是汙蔑!”
“是不是汙蔑,很快就知道了。”
一道慵懶卻透著極度危險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二姐林瀾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手裏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孫菲菲。
“孫浩,孫氏建材現任總裁,對吧?”
林瀾走到孫浩麵前,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孫浩此刻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隻能拚命點頭。
“林......林二小姐......”
林瀾沒有理他,直接按下了藍牙耳機。
“動手。”
短短兩個字,卻像是死神的宣判。
不到半分鐘,孫浩口袋裏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他顫抖著手接通電話。
“孫總!不好了!公司的股票遭到不明資金惡意做空,已經跌停了!”
“銀行那邊突然抽貸,要求我們立刻償還五個億的貸款!”
“稅務局的人已經查封了財務室,說我們涉嫌巨額逃稅!”
電話裏傳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孫浩的心上。
“啪嗒。”
手機掉在地上,孫浩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徹底癱軟。
“破產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語,突然像瘋了一樣撲向孫菲菲,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賤人!都是你惹的禍!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孫菲菲被打得嘴角流血,卻連還手都不敢。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群人,是真的能讓孫家在京圈徹底除名!
“林董!林二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孫菲菲連滾帶爬地衝到林清麵前,瘋狂磕頭。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求求你們放過孫家吧!”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哀求。
“林悅......不,林小姐!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你弟弟的手術費我出!我出十倍!一百倍!”
我看著她那副搖尾乞憐的惡心模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孫菲菲,你剛才不是說,我弟弟的命還沒你的狗貴嗎?”
我緩緩走到她麵前。
“你不是讓我跪下,把地上的紅酒舔幹淨嗎?”
孫菲菲渾身一震,看著地上那灘混著玻璃渣的紅酒,臉色煞白。
“我......我......”
“怎麼?現在不囂張了?”
三姐林嫣穿著一身白大褂,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眼神冷厲。
“王院長已經被我送進局子了。”
林嫣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寶已經轉到了林氏旗下的私立醫院,由我親自操刀,手術很成功。”
聽到小寶沒事,我一直強撐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下來。
眼淚奪眶而出。
“謝謝三姐。”
林嫣心疼地擦去我臉上的淚水。
“傻丫頭,跟姐姐說什麼謝謝。”
她轉頭看向孫菲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至於你,孫菲菲。”
林嫣指著地上的紅酒。
“既然你這麼喜歡讓人舔地,那今晚,你就把這整個大廳的地板,全都給我舔幹淨。”
“少舔一滴,我就斷你一根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