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們幾人滿臉橫肉,摩拳擦掌的走到我麵前。
“殿下,請吧!”
“既然殿下走不動路,那隻好讓奴婢們來代勞了!”
我身後的太監和宮女嚇得麵色慘白,剛要伸手護在我麵前,就被這幾個嬤嬤一巴掌扇飛好遠。
她們從懷中掏出麻繩,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冷哼一聲:“幾個賤婢!敢碰本公主!有幾條命夠賠的!”
蕭凜洲站在一旁懷中摟著還在哭泣的許曼娘,譏笑道:
“公主?你今天進了我蕭家大門就是我蕭家婦!”
“動手!”
蕭凜洲一聲令下,那幾個老嬤嬤立刻向我撲來。
一左一右將我架在中間,朝著鎮北將軍府腳下生風般的跑了進去。
她們惡狠狠的將我按在大堂中間,蕭凜洲滿是不屑的冷哼一聲:
“雖然祖父許你為平妻,可你當眾打了曼娘一巴掌,這場子我必須給曼娘找回來。”
“李嬤嬤,把那件粉色嫁衣給她換上!雖然她是平妻,但是本將軍也希望她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得令!”
李嬤嬤帶著兩外幾位嬤嬤哼笑一聲,直接大手一揮,將我那天蠶絲製成的嫁衣撕了個粉碎。
我捂著胸口,眼眶通紅的看著蕭凜洲。
“你可要想清楚了,當眾撕毀本宮的衣服!這就是在打皇家的臉!”
“本宮受辱亦等同於皇室受辱!”
坐在蕭凜洲旁邊的蕭老將軍卻嗤笑一聲。
“公主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寧家現在除了你這個累贅還剩下什麼?”
“先帝收養你,那是為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當今皇上金枝玉葉的養著你,那是皇上根本不缺那點東西,說來說去,都是為了臉麵罷了。”
“今日你進了我蕭家的大門,無論怎麼樣,皇上都不會在過問了。”
幾個嬤嬤強行給我換上那套妾室的嫁衣,還將我身上所有的穿戴摘了個幹淨。
蕭家人看到我如今的模樣,全都滿意的點點頭。
“這才是我蕭家婦人該有的模樣嘛,公主,開始拜堂吧?”
蕭凜洲牽起一端的紅綢,將另一端遞到許曼娘手中。
隨後滿臉譏諷的看著我,冷聲道:
“你就站在曼娘後麵跟著吧。”
幾個嬤嬤強行將我的身體扭了過去,許曼娘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一拜高堂!”
許曼娘和蕭凜洲歡天喜地的將腰彎了下去。
我卻站在後麵,死死咬著牙。
無論身後的李嬤嬤使上多大的力氣,我就是不肯低頭。
許曼娘一臉委屈的依偎到蕭凜洲懷裏。
“公主殿下似乎還是不滿意,凜洲,你還是先好好安撫一下公主殿下吧。”
蕭凜洲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公主難道不知出嫁從夫這個道理?如此沒有教養那隻能讓我蕭家好好教教你規矩了!”
“這堂你拜還是不拜!”
我冷冷的盯著蕭凜洲嗤笑一聲:“本宮不拜!”
“我寧家祖訓,絕不與心懷鬼胎之人為伍!”
“蕭凜洲,你休想從我這拿走我寧家軍的虎符!”
我的話似乎是戳到了蕭凜洲心中最隱秘的地方,他惱羞成怒的看著我冷笑道:
“好!真是太好了!”
“既然你不想拜堂,那本將軍就隻能換個方法讓你成為我蕭家的人了!”
“來人!上烙刑!”
我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狀若瘋魔的蕭凜洲,大喝一聲:
“你敢!本宮乃貴女!你怎敢在本宮臉上烙印!”
“蕭凜洲,你想好了,若你真敢在本公主臉上烙印,本公主必定誅你九族!”
蕭凜洲手中舉著燒的通紅的烙鐵,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寧長歌,本將軍勸你還是省省吧,你以為皇上真的會為你出頭嗎?”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了!可別把蕭字給烙糊了!”
熱烈的氣息朝我席卷而來,就在蕭凜洲快要按到我臉上的時候,蕭家大門被黑壓壓的禦林軍猛的撞開了。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跑過來,將我摟在懷裏。
“蕭凜洲!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