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傅驍遠一起穿越到古代的第三年,
時安虞終於不再瘋鬧讓傅驍遠為她空置後宮,也不再時時刻刻圍著傅驍遠轉,
反而開始上趕著把進宮選秀的九十九個秀女全納進了後宮。
朝中大臣都說,她終於從妒後變成了賢後。
但是這一切的起因卻是,
她在禦花園裏,親眼看到一架無人機在空中自燃,隨後掉落在她腳邊。
是的。
一架隻有在現代才會出現的無人機。
甚至,無人機報廢的最後一秒,滋滋的電流聲還混著一句緊張的警告傳出:【快逃,這一切都是傅驍遠給你製造的假象,他在騙你!】
這句話像是一陣最陰冷的風,讓時安虞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瑟瑟發抖。
但時安虞不肯相信。
她寧願把無人機的突兀出現,理解成穿越世界的漏洞。
畢竟她和傅驍遠,是真愛。
他們從一出生就被牽了紅線,命中注定是彼此相守一生的愛人,他們記事起就已經靈魂共振,成年那刻就越過界限,墜入愛河。
他不在乎她驕縱的秉性,即使身為京圈最殺伐果斷,前途無量的豪門繼承人,他還是會在公開場合為她低頭,單膝下跪輕輕揉捏她腫起的腳踝,寵溺地向大家解釋,
“我家公主嬌氣,隻有我能寵。”
她父母車禍去世,親戚爭權奪利,明裏暗裏轉移集團財產,是他們聯手把所有心懷歹意的親戚都送進了監獄,一起守住了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
就連她被歹徒劫持,危急關頭,也是傅驍遠衝出來救下了她,把她緊緊護在懷中,替她擋下了致命的一刀。
刀刃直直紮進胸膛,險些要了他的命。
但他不在乎。
他隻是看著她笑:“安虞,我隻要你平安無虞。”
......
傅驍遠把她視為比生命還貴重的存在。
他寧願頂著朝中大臣三年的壓力,心甘情願縱容她拈酸吃醋,又怎麼會騙她?
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不過兩日,又一架無人機掉落在她的麵前。
【小魚,我是你最好的閨蜜秦冉!你失蹤的這三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找你的下落。】
【傅驍遠從頭到尾都在騙你,所謂的穿越隻不過是一場騙局而已。】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時安虞聽著無人機裏斷斷續續重複播放的聲音,心臟驟然縮緊。
穿越是謊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再回過神時,時安虞已經跑到了禦書房裏。
可一聽到門外傳來動靜,時安虞下意識躲進了床底,卻沒有想到,下一秒,她突然看到了讓她如遭雷擊的畫麵。
傅驍遠和那個在半個月前,被軍機大臣逼著納的妃子柳煙煙摟在了一起,跌跌撞撞地進了禦書房。
柳煙煙半推半就:“別......等下被時安虞看到了,你就不怕她發瘋嗎?她這半個月嚴防死守,不讓我接近你。”
“不管她。”
傅驍遠的聲音嘶啞:“你分明知道,我像個傻子似的找一堆群演演了三年,都是為了你。”
演了三年?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騙局,除了她?
時安虞心頭顫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隻是怕她看到了以後會鬧,”柳煙煙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以前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正大光明站在你身邊的身份,結果這三年我們還是......甚至你到半個月前才把我接到這裏來。”
傅驍遠心疼地深吸口氣,聲音溫柔,耐心解釋,
“這兒,隻不過囚禁時安虞的牢籠而已,又不是在外頭,她掀不起風浪。”
傅驍遠的聲音就像是數千萬根鋼針直直紮穿時安虞的胸口,
“我之所以費盡心思建這麼大的影視城,偽造出我和她一起穿越的假象,隻是因為她太善妒,若是知曉我們的關係,我怕她同她圈子裏的那些朋友對你下手。”
傅驍遠貼心地撫過柳煙煙鬢角的碎發。
柳煙煙紅著臉推他:“驍遠......”
他繼續寵溺地開口,
“所以,我假裝讓她穿越到古代,讓她永遠活在這個牢籠之中,割裂她和外界的一切聯係,隻能心甘情願地接受我納別的女人為妃。”
“畢竟我同時愛著你們兩個,也隻有這裏,才能讓你們一起陪在我身邊。”
時安虞躲在床上,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心痛如麻。
整整三年,她被剝奪自由,困在這虛假的皇宮之中。
她害怕,恐懼,無法接受,無數個日日夜夜都像個傻子一樣在研究穿越回“現代”的辦法。
他明明看得見她的彷徨和痛苦,卻選擇忽視。
他囚禁她,要葬送她一輩子的自由,僅僅隻是因為,他想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另一個女人的存在?
荒唐到可笑。
夠了,這場遊戲,她不玩了。
時安虞在夜色下枯坐了整整一夜,緊接著她用所有的珠寶買通了一個所謂的“宮女”,終於得到了一部手機。
她輸入好閨蜜秦冉的號碼,發送了求救信息,
【我知道了所有真相,救我!】
秦冉迅速回複,
【給我半個月時間,我會把我們實驗室新研製的休克假死藥用無人機送給你,你到時隻要吞藥假死,剩下的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