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導語:
我是帝族李家的真少爺,結果一場意外導致我被綁走,被人賣給了魔宗。
經曆了整整十八年的磨難,我靠修煉吞天魔功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巔峰,成為了魔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宗主。
就在我準備一路殺上去,突破渡劫期飛升時,親生父母找到了我。
結果剛回到李家的第一天,假少爺就誣陷我勾結魔道,並且成為了魔修,想要覆滅整個正道。
全族上下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反而全都相信假少爺的話,要求我自己主動廢除修為,並且接受碎魂搜證,不然就要徹底抹殺我。
麵對這樣的要求,我冷笑一聲,直接動用全部修為。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不覆滅一下,那實在是太對不起你們了。」
1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剛回來的李源居然勾結魔道,想要覆滅整個正道。」
「我去,這個李源是瘋了吧!居然想要幹出這種事情。」
「這是假的吧!他剛回來,修為薄弱,怎麼可能做出勾結魔道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莫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了嗎!」
「我覺得這事應該是真的,畢竟這是天一少主說的,天一少主的名聲特別好,從來不會沒事閑得去誣陷他人,天一少主這麼說,絕對是有原因的。」
作為當事人的我神色平靜地走進執法大殿,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
「李源,你勾結魔道賊子,想要覆滅整個正道,你可認罪?」
坐在主位上,一位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右手指向我,怒聲嗬斥道。
此人正是我血緣上的父親,帝族李家家主,李寒江。
我眉頭微微皺起,自己也沒有這個打算呀!
不過我還是解釋了一句。
「胡說,我可沒有這個打算。」
李寒江見此,麵帶怒色,語氣冰冷地說道:
「逆子,你不用現在不承認,我有的是手段讓你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又沒做,何須承認。」
「還敢狡辯,一看就是在外野慣了,一點教養都沒有,居然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我李寒江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2
聽到李寒江的話,我有些失望。
我剛回來,這李寒江不說對我多麼好,至少也應該動些腦子,好好考慮這件事情符不符合基本邏輯。
結果現在上來二話不說,就讓我承認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這實在是讓本座寒心呀!
「李源,你父親也是為你好。」
「勾結魔道的行為並不光彩,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即便我們李家身為帝族,眾多名門正派以及其他帝族也不會放過我們。」
「你現在乖乖承認,我們快點處理,幫助你擺脫魔道,重新回到正道上。」
「這不止對你有好處,對於我們整個李家也有不小的好處。」
「這對於我們可是雙贏的局麵。」
一位貴婦開口勸道。
此人正是我血緣上的母親,張舒靈。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沒有多說什麼。
見此一幕,李寒江當即憤怒地大吼道:
「逆子,你母親跟你說話呢,你為什麼不回答?」
「難道是覺得自己在外野慣了,回到家後依舊可以肆無忌憚!」
「她還不配讓我回答。」
「猖狂!」
李寒江氣得麵色通紅。
「你母親乃是元嬰巔峰的修士,更是我李寒江這個帝族李家家主的夫人。」
「放眼整個五域兩天,能有資格不回答她話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你一個剛被找回來的逆子,怕不是連金丹都沒有結成,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白衫、有些陰柔的男子走了進來。
「父親,快消消氣,哥哥這也是第一天回來,有些事情不懂其實能夠理解。」
「哥哥剛才要是頂撞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
「還是天兒懂事,讓我這個當父親的省心,不像某個逆子!」
李寒江掃了我一眼,麵色無比冰冷。
「哥哥,我知道你第一天回來,肯定是對父親和母親有些怨氣,但這也不是你頂撞父母的理由。」
「而且你確實是勾結了魔道,成為了魔修,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現在主動跟父親和母親承認自己的錯誤,主動廢除自己一身的魔功,還為時不晚。」
李天一看向我,滿臉大義凜然。
「沒錯,李源少主隻要你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我們是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李源少主,你要是覺得自己是李家的人,就應該主動承認錯誤,乖乖接受懲罰。」
「李源少主,我知道這對你來說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勾結魔道,成為魔修本身就是錯誤的行為,現在早點廢除魔功,對你未來也有很大的幫助。」
「李源少主,趕緊承認錯誤,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聽到眾人的話,低著頭的李天一嘴角微微翹起。
就憑我一個新來的,拿什麼和他這個在李家待了整整十八年的少爺鬥。
3
「既然你們都說我勾結魔道,成為魔修,那證據呢?」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這李天一究竟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天一少主說話言而有信,從來不需要證據。」
當即就有李天一的支持者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天兒品德高尚,為人向來和善,這麼多年以來,我這個當父親的是一直都看在眼裏的。」
「我相信他的話。」
李寒江看向李天一,十分滿意。
「沒錯,天兒從來不說謊。」
「源兒,我知道你剛回家心裏有怨氣,這很正常,我也能理解,但既然犯了錯,那該承認的錯誤還是要承認。」
「我們又不會要了你的命,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乖承認呢?」
「況且,等你廢除一身魔功,接受碎魂搜證後,我們肯定會好好補償你,到時候什麼樣的頂級法寶、功法,還有丹藥都可以給你。」
「我們李家可是帝族,從來不缺少這些修煉資源。」
「我們這樣做,可都是為你好。」
張舒靈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冷笑一聲,麵無表情地看著眾人。
這群人分明是想要置我於死地,還在這裏假惺惺地說都是為我好。
真是虛偽!
碎魂搜證,輕則記憶錯亂變得瘋瘋癲癲......
重則直接神魂破碎,當場死亡,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見我不說話,李寒江麵帶怒色,當即就要出手將我鎮壓。
李天一在此時走向李寒江,伸手阻攔。
「父親,先別出手。」
「其實我很能夠理解哥哥的心情,他不肯向你們道歉,主動廢除魔功,這都是正常的。」
「我們應該好好開導他,讓他主動承認錯誤。」
聽到這番話的李寒江欣慰一笑。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李天一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不愧是自己親手培養的繼承人,不僅實力不錯,這品行和道德也都是上佳。
以後繼承他的位置,統領整個帝族李家對抗魔道賊子,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當看到站在場中,神色依舊平靜的我,李寒江就氣得牙癢癢。
這個逆子,真是不知悔改。
李寒江當即嗬斥道:
「李源,瞧瞧你弟弟,到現在都還為你這個當哥哥的求情,簡直是充滿了大愛。」
「而你這個逆子簡直是無德無愛。」
「你但凡有你弟弟一半懂事,稍微有點大愛之心,我這個當父親的都省心了。」
「現在趕緊承認錯誤,自己主動廢除一身魔功,我可以不計較你的過錯。」
4
「計較?你算老幾。」
「大膽!」
李寒江怒目圓睜,直接從座位上起身,雙眼死死地盯著我。
化神初期的氣息仿若滔滔江水,洶湧澎湃地瘋狂向我壓迫而來,空間都出現了破碎。
麵對李寒江的氣息壓迫,我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平靜地注視著李寒江。
這點氣息壓迫,對於我這個化神巔峰來說跟微風吹拂差不了多少。
見我如此淡定,李寒江麵露震驚之色。
自己可是化神初期,而且境界穩固,足以和化神中期的修士對拚幾百個回合不落下風。
就算是元嬰巔峰的修士在自己氣息的壓迫下也得被逼得下跪。
結果我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唉—!」
李天一在此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痛心之色。
「哥哥,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大家都這麼好言相勸了,你還是不肯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了。」
下一刻,李天一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柄冒著絲絲黑氣的魂幡。
魂幡之上有淒厲的鬼哭之聲傳出,讓人不寒而栗。
「這柄萬魂幡是在哥哥你的洞府裏找到的,這就是你勾結魔道,成為魔修的證據。」
李天一高高舉起魂幡,大聲說道。
「天哪!這是魔道賊子的萬魂幡,天一少主說的果然沒錯,李源他真的勾結魔道,成為了魔修!」
「我剛才還有一點不相信,這會我是徹底信了。」
「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李源,你要是再不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主動廢除一身魔功,接受碎魂搜證,我等定要除魔衛道,出手將你斬殺在此。」
李家眾多族人當即義憤填膺地指責道。
看見眾人的反應,李天一很是滿意。
這柄萬魂幡乃是他依靠一件頂尖法寶,斬殺一位元嬰初期魔修,從其手中獲得。
現在取出來,正好可以坐實我勾結魔道,修煉魔道功法,成為魔修。
也算是將其價值發揮到最大了。
「逆子,現在天兒已經將證據取出來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李寒江麵色冰冷。
「哥哥,父親問你話呢!」
「你快點回答,不要再惹父親生氣了。」
李天一開口催促道。
我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李天一。
「哥哥,你要幹什麼?」
李天一感到不妙,連忙朝著李寒江的方向走去。
「別緊張,我隻是想要糾正一下你剛才所說的。」
「有什麼可糾正的?」
李天一停下腳步,有些好奇地看向我。
「你手中的並不是萬魂幡,而是聖宗的人皇幡。」
「不過你們見識有些淺薄,認不出來也很正常。」
「什麼人皇幡?這明明就是魔道的萬魂幡!」
「李源,你不要狡辯。」
「沒關係,你現在不理解很正常,馬上你就能理解了。」
話落的瞬間,我直接就是一掌轟出。
這一掌下去,空間瞬間崩塌。
李天一麵露驚駭之色,一瞬間,所有手段全部使出。
各種頂尖的防禦法寶和靈符像是不要錢一樣施展出來。
然而在我這一掌下,靈符打出的恐怖攻擊如同泥牛入海,全部被抵消。
那些頂尖的防禦法寶則像是脆弱的玻璃,瞬間碎成了粉末。
李天一鮮血狂噴,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往後倒飛了出去。
此時的他距離徹底死亡隻剩下了半步。
當然,這並不代表李天一有多強。
他現在能活著,不過是我特意留手的結果。
我身形一閃,瞬間就到了李天一麵前。
「你要幹什麼?」
看著近在咫尺的我,李天一麵露驚恐之色,拚盡全力想要往後退。
這麼多年和人鬥法,憑借自身的金丹巔峰修為以及眾多頂尖法寶和防禦法寶,就算對手是元嬰中期他都不會敗,甚至還有機會反殺。
但在我麵前,他居然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當然是請我的好弟弟進人皇幡一敘呀!」
我直接施展吞天魔功,瞬間吸收了李天一全部的修為。
李天一的靈魂驚恐地想要逃跑,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
我右手一揮,掉落在地上的人皇幡像是感受到了召喚,瞬間飛到我的右手中。
下一刻,人皇幡散發出強大的吸力,瞬間便將要飛遁的李天一靈魂吸了進去。
5
「李源,你到底幹了些什麼?」
李寒江雙眼通紅地盯著我,麵目無比猙獰。
此刻的他恨不得將我直接生吞活剝。
李天一可是他全力培養的繼承人,以後可是要繼承他的位置,成為李家家主。
結果現在直接被我當著他的麵滅殺,靈魂都被收入了人皇幡當中。
麵對盛怒的李寒江,我神色鎮定,麵帶笑容地看向李寒江。
「你著急什麼,不是你們說我勾結魔道,成為魔修了嗎!」
「再說了,我這種行為乃是正道。」
「李天一是我的弟弟,我這個當哥哥的,看他一直卡在金丹巔峰遲遲突破不了,就出手幫助他提升一下修為。」
「這難道不是你說過的要我有大愛嗎!」
「啊啊啊—!」
李寒江氣得渾身發抖,右手指著我。
「逆子,你這個逆子!」
「你這純純就是魔道行徑,還敢說自己這是大愛。」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
「你看,我剛行大愛之舉,你就急。」
「不行大愛之舉,你又不開心。」
「你這樣讓本座很是難辦呀!」
我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真是伶牙俐齒的小子。」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姐李綺夢麵帶怒色地大步走進了執法大殿。
「李源,你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是真不知道,你在外麵到底是和誰學的這一套?」
「現在的你是一點都不遵守規矩,隻會打殺他人,此等行徑和最低級的魔修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正道修士該有的樣子。」
聽到此話,我麵色冰冷地注視著李綺夢。
這李綺夢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自己為了能夠活著走出魔宗,吃了多少苦頭,多少次生死一線。
這些所謂的家人,那個時候在哪裏?
有一個人給自己提供過幫助嗎?
哪怕是一塊靈石!
結果現在自己剛回來,就逼迫自己廢除修為。
見我沒有開口回答,李綺夢還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效果,有些得意,於是繼續說道:
「李源,你現在打殺了弟弟,還修煉魔功,此等罪行已經是罪惡滔天,天理難容。」
「現在趕緊自廢一身魔功,接受碎魂搜證,這樣我們還能原諒你。」
「原諒?我用得著你們原諒!」
我右手握著人皇幡,黑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視著李綺夢。
李綺夢被我冰冷的目光注視著,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她元嬰中期的修為在我強大的氣息壓迫下,顯得無比脆弱,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李源,你不能動我,我可是你的大姐。」
「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拋開事實不談,那你還談什麼!」
我抬起左手,靈力巨掌直接拍下。
「轟—!」
一聲巨響,李綺夢直接被轟暈了。
我動用吞天魔功將李綺夢的修為吸了過來,她的元嬰則是被收進了人皇幡當中。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浪費。
6
「李源,你簡直是瘋了!」
李寒江的怒吼聲響起。
「你連你大姐都殺,你究竟還有沒有良心?」
李寒江氣得渾身顫抖,差點沒站穩。
他剛才反應隻是慢了一點,結果我已經將李綺夢抬走了。
「源兒,你現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大逆不道。」
「看在你這麼多年流落在外,今天剛回來的份上,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你現在趕緊將你大姐和你弟弟放出來,然後自廢修為,接受碎魂搜證。」
「這樣做還有談的機會,不然再晚一會,即便是我這個當母親的也保不了你。」
麵對張舒靈的勸說,我冷笑一聲。
「保我?本座用得著你這個螻蟻保!」
「你!」
張舒靈氣得身體發抖。
「不用跟這個逆子多說廢話了,現在的他已經是罪孽滔天,無可救藥。」
「等我出手將其鎮壓,廢掉他的魔功,碎魂搜證後就能知道這個逆子究竟是受到了誰的蠱惑。」
李寒江麵色冰冷。
「父親,請等等。」
就在此時,二姐李景怡走了進來。
「還請父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勸一下弟弟。」
「我相信弟弟他絕對是有苦衷的,等我勸完後,再做定奪也來得及。」
李寒江點了點頭,滿意地看著二姐李景怡。
他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幾個子女都充滿了大愛。
身為正道修士,具有大愛是很重要的。
得到同意後,二姐李景怡看向我,麵帶笑容。
「弟弟,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但你殺了大姐和天一,這終究是不對的。」
「既然做錯了事,那付出代價,接受懲罰也很合理。」
「你現在自廢魔功,我會向父親求情,他身為一家之主,是絕對不會過多為難你的。」
就在此時,李景怡的瞳孔變成粉色。
一股力量向著我的神魂衝來,開始影響我的思想。
但是這點精神攻擊對於我這個化神巔峰來說,實在算不了什麼。
我稍微動用力量,這股精神攻擊瞬間就破滅。
二姐李景怡一口鮮血噴出,受了不輕的傷。
她看著我,有些不可置信。
她現在的精神攻擊已經可以影響到元嬰巔峰,這麼多年,她施展起來就從來沒有失效過。
但現在對我卻是一點都沒有用。
7
「不入流的手段,也敢對本座施展。」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我麵色冰冷地看著李景怡。
「李源,現在的你簡直是無藥可救。」
李景怡將嘴角的鮮血抹去,麵帶怒色地看著我。
「像你這樣的下頭男,壓根就不配成為我李景怡的弟弟,李家的少主。」
「現在除非你立刻自廢魔功,接受碎魂搜證,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不愧是一家人,這李景怡和李綺夢差不了太多。
都挺逆天的。
「既然你說是,那就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