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馬克杯的手微微一頓，接著又繼續去接咖啡。
“廢了是什麼意思？”我看著深褐色的液體注入杯中。
“醫生說，她的胃切除了一大半。”
學長靠在茶水間的門框上。
“以後的日子，隻能靠流食養著，稍微吃點硬的或者刺激的，隨時可能再出大問題。”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複雜。
“聽說她在ICU裏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問你在哪。”
“哦。”我喝了一口咖啡。
不加糖，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卻讓我覺得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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