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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畫室門都沒被打開。
而我也從黑夜硬生生等到了白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許心薇才過來把門打開。
看見我,她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老公,昨晚藝術展結束後我們跟老師一起去聚會了,所以忘了來給你開門。”
她一邊說,一邊走上前從背後伸手環住我腰。
“老公,昨天是我脾氣急了點,所以才那樣對你,其實我跟老師真的沒什麼,隻是為了藝術而已。”
“你別生氣了好嗎?大不了我答應你跟他保持距離。”
她的香水味湧進鼻腔。
我瞬間想起我們剛戀愛那一年。
那時候的她也是這樣抱著我,臉上盡是愛意。
見我態度似乎軟了下來,許心薇連忙再開口:
“老公,我作為優秀生要跟老師去古鎮寫生一天一夜,今晚就出發,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幫我們拍宣傳片啊,這樣正好省了請攝影師的錢。”
聞言,我心頓時冷了下去。
難怪她這麼主動道歉,原來是有目的的!
我強硬地掰開她手,轉回頭直盯著她。
“你剛剛才答應我會跟他保持距離!”
話音一落,許心薇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你這個人能不能別這麼小氣?你到底要我說幾遍,我跟老師之間是清白的!”
她的一貫話術讓我自嘲一笑。
“我不會傻到去給你們當免費攝影師!”
被我拒絕,許心薇瞪大雙眼滿臉憤怒。
“好啊,那我就自己去,你別後悔!”
狠話撂下,她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鬱悶至極。
這時,一個律師朋友給我打來電話。
“景明,我最近整理案件看見了你老婆的那個老師,發現他身份有點問題,好像涉及過一個詐騙案子,你趕緊去提醒一下你老婆讓她離他遠點。”
聽到朋友的話,我回了一句。
“好,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他的身份。”
掛斷電話後,我忍不住沉思。
跟許心薇結婚前,她患有癌症的母親在ICU裏親手將她托付給我。
說以後我就是許心薇唯一的家人,讓我對她好一點。
也正是有這個原因的加持,所以我才會對許心薇產生保護欲與責任感,因此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她。
回想起朋友剛才的話,我最終還是拿起外套,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