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第二天醒來,發現床邊的被鋪依舊是涼的。
許心薇徹夜未歸。
對此,我不再吃醋抓狂,而是冷冷一笑。
在酒店吃過早餐後,我們來到古鎮上寫生。
一路上,許心薇都跟陳傑並排而行。
我跟在兩人身後,儼然一個工具人。
來到一處屋簷下,兩人決定在這裏寫生。
等兩人剛擺好工具,我突然看見許心薇頭頂上的瓦片正要滑落。
“小心!”
我下意識衝上去想撲開許心薇。
然而許心薇在察覺到危險時,竟然猛地將我一撞,隨後毫不猶豫拽著陳傑往一旁倒去。
因為被許心薇一撞,所以我穩穩摔在屋簷下。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
老舊的屋簷梁柱瞬間坍塌,無數尖硬的瓦片砸在我身上。
我趴倒在地,身上傳來尖銳的刺痛。
意識模糊之際,我抬頭一看。
發現此時的許心薇正一臉焦急地將陳傑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直到確定陳傑毫發無傷後,她才哭著與他擁抱。
看見這一幕,我最終兩眼一閉,徹底失去意識。
......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醫院。
身邊沒有許心薇的身影,隻有我朋友在。
見我醒來,朋友將調查到的信息文件遞給我。
“原來你老婆那個老師的學曆全部都是造假的,他就是一個靠勾引女學生賺錢的騙子!”
“他拍下女生的視頻發上網盈利,在後期還會用一些手段逼迫女生變成人體模特上台被拍賣,拍賣到的錢全部都是他的,而他後期舉辦畫展的錢全部都是靠這樣騙來的。”
我瀏覽著手上的文件,證據確鑿。
朋友在一旁開口問我: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雖然那個老師是騙子,但你老婆都為了救他而把你置於危險之中,你總不能還要心軟去幫她吧?”
我冷冷一笑,“我沒那麼傻。”
等朋友離開後,許心薇推門走了進來。
她來到我麵前,淡定地將我渾身上下掃了一眼,隨後開口對我說:
“一個月後有一場比賽,所以我今晚要搬去老師家住一段時間,方便我跟老師一起為比賽做準備。”
聽到她的話,我隻覺得諷刺。
我現在人躺在病床上。
她非但沒關心我一句,更是得寸進尺要搬去跟陳傑一起住!
這一刻,我不再忍受,毫不猶豫開口:
“我們離婚吧。”
我的話一落,許心薇臉色怔了怔。
片刻後,她臉上才浮現起怒意。
“又來了,我隻是為了比賽做準備而已,你格局能不能別這麼小!”
麵對她的狡辯,我懶得再說話。
見我沉默,許心薇冷哼一聲。
“不管你同不同意,這是我的事情,你沒資格拒絕!”
隨後,她轉身離開了病房。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病房,我才打開那份證據文件。
看著裏麵的內容,我毫不猶豫打開手機收回了那張養了許心薇無數個日夜的親屬卡。
隨後撥通一個電話。
“你好,我要谘詢離婚。”
掛斷電話後我將手中的證據收好,淡然開口:
“許心薇,既然你選擇藝術。”
“那接下來你就跟你的藝術,一起爛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