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好暈,昨晚看來喝多了。
懷裏怎麼有個軟乎乎的東西…
葉天明迷迷糊糊伸出手摩挲著,掌心忽然觸及一片糅膩。
真軟啊!
酒店的抱枕這麼舒服的嗎?
葉天明下意識用力抓了抓,隨後一道嬌哼聲在耳邊響起。
嗯?這抱枕怎麼還有聲音?
等等…
葉天明察覺到了什麼,心一沉,猛地睜開眼睛。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他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自己身邊不知何時躺了個女人,女人曼妙的玉體一絲不掛,傲挺的雙峰,修長的玉腿,看的人血脈噴張!
而自己的手放的地方正是…
葉天明懵逼了,自己床上怎麼有個女人??
視線聚焦在女人這張冷豔的臉蛋上,葉天明又是恍惚了一瞬。
女人很美,冷豔的鵝蛋臉堪稱傾國傾城!
他有些發懵。
自己床上為何會多出個女人?
昨晚的酒精刺激著神經,葉天明揉了揉腦袋,回憶猛然浮現!
這裏是他的家鄉龍州市!
昨天他下山歸來,抵達龍州已經是晚上,於是打算第二天回家,當晚,他倍覺無聊,再加上在山上被老頭子折磨了幾年,心想著喝點酒放鬆放鬆。
於是他喝醉了…
真是作孽,自己喝醉也就罷了,怎麼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關鍵是自己這次回來是要找老婆的,因為老頭子給他定了六封婚約,他必須要挑一個當媳婦兒,可自己這剛回來就欠下一筆風流債!
葉天明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緊,然後立刻輕輕掀開床單。
雪白的床單上,一縷血絲如梅花般悄然綻放,有些刺眼。
葉天明的手僵住了…
靠!
要不要這麼巧?
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是第一次???
也就在這時,女人輕輕翻了個身,身前那完美的形狀就這麼擠壓呈現在葉天明麵前。
咕咚…
葉天明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修長如蝶翼的睫毛輕輕一顫,隨後一雙美眸緩緩睜開。
兩人對視。
女人猛地瞪大眼睛,空氣在這一刻凝固。
足足安靜了三秒,葉天明尷尬地笑笑:
“美女,醒了?”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江暮婉猛地坐起,裹緊床單縮到床角,她渾身顫抖,美眸中充斥著驚恐和不解,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
“這個問題該我先問,因為這是我的房間。”
江暮婉怔了怔,目光掃視一圈,臉色變了,這的確不是她的房間。
急忙掀開被子低頭看去,當看清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又看到床單上那縷血跡時,她嬌軀猛地一顫,眼中緩緩浮現出水霧。
“你…對我做了什麼?”
葉天明聳聳肩:“咱倆昨晚都醉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做什麼?反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混蛋!”
江暮婉死死咬住唇,豆大的眼淚一顆顆滑落眼角。
“別罵人啊,咱來昨晚都醉了,幹柴烈火,你情我願的又不是我逼你…”
“閉嘴!”
江暮婉滿臉淚水,痛苦和絕望在心頭交織翻湧。
如果不是因為找不到給爺爺治病的神醫,心情低落,她也不會喝醉。
若沒喝醉,她又怎會被這種男人給沾染?
自己怎麼說也是龍州市的天之嬌女,仰慕追求自己的青年才俊能排出去幾條街。
可她一個沒瞧上,為的就是等待自己那位被譽為人中龍鳳的未婚夫歸來。
可眼下,自己二十多年的貞潔竟然就這樣稀裏糊塗給了一個陌生男子。
再看到葉天明那胡子拉碴的形象還有那廉價皺皺巴巴的衣服時,她徹底絕望了。
江暮婉啊江暮婉,你怎麼就栽在這種底層男人的手上了?
葉天明吐了口煙霧慢悠悠道:“好了,你也別太難過了,雖然我有婚約,但我願意對你負責。”
“對我負責?”
江暮婉擦幹眼淚,冷冷道:
“你憑什麼對我負責?你以為你是誰?你又有什麼能力對我負責?”
葉天明認真道:“我有錢,有權,你想要的我都有。”
“邋裏邋遢也就罷了,還挺能吹牛,看得出來你人品也極其差勁,窮,自卑,謊話連篇,我最討厭你這種底層男人。”
江暮婉眼裏滿是譏諷。
“我真的…”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任何廢話!”
江暮婉說完拿起床頭的包,掏出三遝現金冷冷甩給了葉天明。
“你我之前再無瓜葛,請別糾纏我。”
葉天明眼睛微微眯起,“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希望你別賴上我。”說完江暮婉瞥了眼葉天明身上那皺巴巴的衣服,眼神複雜了一瞬,“拿這三萬塊錢去給自己買身衣服吧,形象要走在能力麵前,本身你就夠窮了,別再因為穿著讓人看不起。”
葉天明皺了皺眉,“你是覺得我差你這三萬塊錢是嗎?”
“難道不是嗎?”
江暮婉冷冷應了一句,再沒二話,起身穿衣服。
收拾好一切,她站在窗邊,就這樣沉默地看著葉天明,眼中有痛苦,也有怨恨,更有一抹悲傷,除此之外還有一縷難言的艱澀。
畢竟是一場露水情緣,隻是這個男人太過卑微底層,終究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深吸口氣,江暮婉轉身,頭也不回向門外走去。
要走到門口時,葉天明忽然道:
“其實我真可以負責的。”
江暮婉身形一頓,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