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翠榮大驚失色,慌忙拉住要動手的葉天明:“天明,聽媽的話,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動手啊!”
“兒子,能有門親事不容易,你就好好跟人商量,算媽求你了......”
葉天明望著淚流滿麵、卑微乞求的母親,胸腔劇痛,硬生生將滔天怒火壓下,僵在原地。
“媽......”
他嗓音沙啞,眼底翻湧著心疼與不甘。
自己的母親,竟要為了他,在旁人麵前低到塵埃裏!
而此刻白雨若也被剛才葉天明那股懾人氣勢給嚇了一跳。
她趕忙後退兩步,周圍立刻圍過來一群保鏢擋在她身前。
看著保鏢過來,白雨若氣焰又變得囂張起來,輕蔑的啐了一口道:“一個撿破爛的臭乞丐,也敢在我麵前動手?知道我白家在龍州是什麼地位嗎?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全家在龍州活不下去!廢物!”
葉天明緩緩閉眼,再睜眼時,所有隱忍盡數化為冰封寒怒。
他目光如刀,直刺白雨若,聲音冷得刺骨:“當年我師父為我定下婚約,一為破我命格,二為念你家族誠心,允我下山護佑白家。可我沒想到,短短數年,你白家竟變得如此勢利醜惡、忘恩負義!我一忍再忍,你卻辱我、罵我,更當眾羞辱我父母!”
“你,真的該死!”
白雨若嗤笑不止:“我就辱你了又如何?你算什麼東西?我白家是龍州六大豪門,碾死你比碾死螞蟻還容易!”
“井底之蛙。”
葉天明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眾人隻覺勁風撲麵,下一秒 ——轟!!幾名保鏢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盡數被震飛出去,骨裂聲與痛哼聲同時響起,癱在地上再難動彈。
白雨若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尖叫著連連後退,一跤跌坐在地。
“你......你別過來!我白家不會放過你的!”
葉天明腳步平穩,一步步逼近,壓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他單手一探,狠狠扣住白雨若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淩空提起!
恐懼瞬間擊穿理智,白雨若雙腿一熱,竟被嚇得當場失禁。
“打你,又如何?”
啪!啪!啪!三記耳光接連落下,力道狠絕。
白雨若臉頰高高腫起,發絲散亂,鼻血狂湧,那張嬌貴的臉瞬間麵目全非,隻剩下極致的恐懼與絕望。
葉天明隨手將她甩在地上,語氣淡漠卻帶著無上威壓:
“這婚約,可解。但輪不到你白家來退。”
“是我葉天明,休了你白家!”
“滾!”
一個 “滾”字,震得酒店空氣都在顫。
白雨若捂著臉,又恨又怕,氣急敗壞道:
“你給我等著!婚約該退還是要退!今天沒人會嫁給你!”
她話音剛落,其餘四位千金也齊聲附和:
“沒錯!我們都退婚!沒人會嫁你!”
就在這萬眾鄙夷、全場死寂的一刻 ——一道清冷、高傲、擲地有聲的聲音,從酒店門口緩緩傳來,瞬間壓下所有喧囂:
“我還沒到,誰說沒人嫁?”
眾人齊齊轉頭望去。
江暮婉孑然一身,立在門口,身姿清冷,眉眼堅定。
她目光掃過一眾豪門千金,冷冷道:
“當年若不是老先生出手相助,你們幾家何來今日風光?如今發達了便過河拆橋,不覺得無恥嗎?”
她看向葉天明,眼神清澈而鄭重,一字一句,響徹整個大堂:
“既然當年婚約已定,既然你們都棄他如敝履。”
“那今天,這門婚事——”
“我江暮婉,應了!”
全場嘩然!葉天明望著那道逆光而立的身影,心臟,狠狠一震。
怎麼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