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李錯愕不已:
「你這是曠工,就不怕我去林總那裏告你曠工?」
「隨便你。」
我抬腳邁出的公司。
任由後方竊竊私語不斷,也沒再理會。
許是有人給林昭雪通風報信了。
我剛到樓下,林昭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直接掛斷,打車回到了家中。
林昭雪一直給我打電話,我卻一個都沒接,默默準備了兩份文件。
分別是離職申請和離婚協議書。
到了晚上,林昭雪才回來。
她換好了鞋,看著我滿臉笑意,仿佛白日裏的爭吵不存在似的,調侃的語氣開口:
「聽說你把東西都搬了回來,你是要居家辦公嗎?公司可沒有這種先例哦。」
示弱是她慣用的手段,想以此消除我的怒氣。
以往她用這招,百試百靈,她便覺得這次還是如此。
卻不知,以前我是對她還抱有希望,才一次次隱忍。
這一次我徹底看清楚,她就是偏心宋予安,還死性不改。
我也不再抱有能改變她的幻想了。
自然也沒給她好臉色看,冷聲道:
「那把工位搬到廁所邊上,是公司的傳統?」
林昭雪聽出了我話語中的抱怨,急忙要過來幫我按肩膀,安撫我:
「那是他們擅作主張,我已經罵過他們了。」
他們如此羞辱我,隻是罵兩句了事?
也是,主意是宋予安出的,她哪裏舍得責怪?
我冷漠不語,拍開了林昭雪伸來的手。
林昭雪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不消片刻,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飯,你一定氣得沒吃飯吧?趕緊吃點,為了那些人餓傷了自己不值得。」
說罷,她打開手裏的打包盒,一股古怪的味道撲麵而來。
我下意識的抬眼看過去。
隻看到塑料盒中滿是些殘羹冷炙,油炸的酥肉和清炒的時蔬混在一起,被湯汁泡得軟爛,邊緣還粘著幾粒白飯,看著令人作嘔。
這就是她特意給我帶的飯?
分明是垃圾才是!
林昭雪根本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隻自顧自地繼續說:
「予安不小心又犯了一點小錯,把成本表誤發給客戶了這種小錯誤,你人脈廣,幫忙周旋一下好不好?」
我頓時氣笑了。
原來,就連這份打包回來的「垃圾」,也不是為了安慰我受了委屈,而是有事相求。
那份虛偽的關懷,不過是裹著糖衣的炮彈,目的明確,直指我的利用價值。
我看著她那張依舊帶著討好笑容的臉,心底一片冰冷,平靜地從抽屜裏拿出兩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推到她麵前:
「好啊,簽了字,我就幫你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