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雅未克的風冷得像刀子。
我裹著厚重的防風服,踩在黑沙灘上,聽著北大西洋的巨浪拍打礁石。
沒有信號,沒有微信。
隻有風聲。
在這與世隔絕的冰島南岸,我睡了四年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而國內,溫如顏的溶洞考察剛剛結束。
這是她後來在電話裏向裴煦發瘋時描述的。
三天。
她在那個陰暗潮濕的洞穴裏,越來越煩躁。
防潮墊太薄,硌得陸南風叫喚。
探照燈的備用電池少拿了兩塊,隻能摸黑走了一段。
連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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