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島的極夜漫長而靜謐。
我跟著徒步團,在瓦特納冰川上走了四個小時。
帶隊的是個粗獷的當地向導,他用蹩腳的英語指著冰洞深處那抹幽藍的光。
“Look, the heart of the earth.”
地心的光。
我看著那塊仿佛凍結了千萬年的藍色冰晶,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
心臟裏那塊沉積了四年的淤泥,好像終於被這刺骨的寒風吹散了。
回到雷克雅未克的酒店,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洗了個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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