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兩年,我出差三天,妻子轉走我名下全部48萬積蓄。
收款人,是我在公司鬥了五年的死對頭。
通過家裏的隱蔽監控,我聽到妻子撫摸著微隆的小腹,嬌滴滴地對那個男人說:
“親愛的,錢到手了。”
“等沈屹淨身出戶,這錢剛好夠咱們買學區房的首付。”
我沒聲張。
隻默默把錄像存了三份,轉身聯係了當律師的發小。
既然你們想玩把大的——
那我就連本帶利,把你們打入十八層地獄。
1
手機震動時,我正站在珠寶店的櫃台前,等著刷卡。
櫃員正從玻璃櫥窗裏取出那枚蘇晚念叨了半年的鑽戒。
一克拉,經典六爪,她說她做夢都夢見自己戴著它。
結婚兩周年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總部好友的消息正好彈出來:
“下周一全員大會,你升分公司總經理的消息正式下發。”
我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來。
五年熬了多少個通宵,應酬喝到兩次胃出血,終於把這一步熬出來了。
櫃員把POS機遞過來,“沈先生,請您輸一下密碼。”
我輸入密碼。
機器響了一聲,不是出票的聲音,是報錯。
“沈先生......”
櫃員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有些微妙,“您的這張卡,餘額不足。”
我愣了一下。
這張卡裏的48萬是我全部積蓄,前兩天剛查過,一分沒動。
“會不會是係統延遲?”我問。
櫃員又刷了一次,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上麵清清楚楚:餘額不足。
我從珠寶店出來,直接去了最近的銀行網點。
櫃員把流水明細推到我麵前的時候,我的指尖已經涼了。
“您名下 48 萬 2 千 300 塊,昨天下午兩點,被全部轉走了。”
收款方:周強。
分公司銷售總監,跟我鬥了整整五年的人。
“能查到是誰操作的嗎?”
我攥緊拳頭,手止不住發抖。
“大額轉賬,需要人臉識別、身份證、結婚證和U盾。”
櫃員抬頭看了我一眼,“係統記錄顯示,操作人是您的太太,蘇晚女士。”
上周她說要辦生育險,把我所有證件都拿走了。
原來從那時候起,她就已經算計好了,要把我扒得一幹二淨。
我揣好流水,徑直離開銀行。
我沒打電話質問,開車去了周強住的小區。
保安登記本上寫得清清楚楚:
蘇晚的車,今早八點駛入,至今未出。
回到家,我搬開花瓶,取出藏在裏麵的迷你監控內存卡。
這監控是上個月防賊裝的,沒想到,成了戳穿她謊言的利器。
內存卡插進電腦,我直接將畫麵快進到昨天下午。
畫麵裏,蘇晚穿著睡衣,舉著我的身份證,對著手機笑得花枝亂顫:
“親愛的,48萬轉過去了。沈屹那個傻子,還在給我準備周年驚喜呢。”
周強油膩的笑聲傳出來:
“幹得漂亮!等下周我把他搞下台,這錢剛好買學區房,養我們的兒子。”
“他不是要升職了嗎?”
蘇晚的聲音嬌滴滴的,“我到時候就把他出軌的證據在升職會上甩出來,讓他淨身出戶。“
“他這五年的一切,全是我們的。”
她說著,低頭摸了摸自己微隆的小腹。
我盯著屏幕,一動不動地盯了很久。
五年戀愛,兩年婚姻。
我兩次胃出血躺在醫院,她趴在我床邊哭得眼睛通紅,說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還要生兩個孩子,養一條狗,活到一百歲。
演技都夠拿奧斯卡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發小陸律師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
“陸明,幫我個忙,往死裏整兩個人。”
2
距離升職大會,還有四天。
這四天,我決定先按兵不動。
既然他們想演戲,那我就陪他們演全套。
晚上八點,蘇晚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笑著挽住我的胳膊:
“老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她這張臉。
眉毛是上周剛紋的,三千八。
指甲是新做的,六百。
身上這條裙子,我查過購物記錄,一千二。
都是我的錢。
我笑了笑,語氣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收到升職的通知了,提前回來慶祝一下。下周官宣了,就去給你買鑽戒。”
蘇晚眼睛瞬間亮了。
她肯定在心裏嘲笑我是冤大頭,等著看我下周淨身出戶,她拿著我的錢跟周強雙宿雙飛。
可轉頭她就紅了眼眶,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老公,我媽查出胃癌,要立刻手術,還差二十萬。”
“你能不能先轉點錢給我應急?”
我心裏冷笑。
她媽昨天還在家族群發廣場舞視頻,今天就得癌了?
這是榨幹我 48 萬還不夠,連我的信用貸都想薅幹淨。
我歎了口氣,麵露難色:
“晚晚,公司最近嚴查,我的卡被凍結審計了。
“別說二十萬,下個月房貸我都愁。”
“你先把那48萬轉回來救咱媽,等我當上總經理,加倍補你。”
蘇晚臉色瞬間僵硬,結結巴巴:
“那、那錢我買了高收益封閉式理財,三個月退不出來......”
“太不巧了,” 我抽回手,語氣平淡,“隻能委屈咱媽保守治療了。”
這一刻,我徹底給她判了死刑。
第二天,我去了陸明的律所。
他把兩個檔案袋推到我麵前:
“沈屹,你這是遇上絕世渣男賤女了。”
第一個袋子,是審計部老同學調的周強賬目:
近半年他搶客戶吃了一百八十萬回扣,還把公司核心報價賣給對家,導致分公司丟了千萬級項目,妥妥的商業犯罪。
第二個袋子,是私家偵探查的私生活:
周強和蘇晚近一年的酒店開房記錄,還有一份孕周跟我行程完全對不上的產檢報告。
“完整證據鏈,足夠釘死他們。”
陸明語氣冰冷:
“蘇晚涉嫌盜竊、轉移婚內巨額財產,周強涉嫌受賄、侵犯商業秘密罪,少說踩幾年縫紉機。”
“不急。”我把證據加密存好,“這出戲,必須在全公司千人麵前上演。”
3
接下來兩天,我都正常上下班。
周末兩天,我甚至還陪蘇晚出去逛了逛街,要的就是讓他們覺著自己勝券在所握。
周一剛上班,他甚至越權指派我手下的人去處理他的爛攤子。
換做以前,我早就當場發飆,可這次我隻是淡淡開口:
“周總監既然有精力管我的團隊,大家就配合一下吧。”
周強有些得意忘形,走到工位前拍拍我的肩膀,壓低聲音嘲諷:
“沈屹,算你識相。有些位置不是你能坐的。”
“放心,等我上去了,給你留個好位置,畢竟......你老婆還得靠你養呢。”
我看著他小人得誌的嘴臉,嘴角微勾:
“站得越高,摔下來越粉身碎骨。”
“希望周總監的骨頭,跟你的嘴一樣硬。”
晚上回家,蘇晚正在試穿用我的錢買的香奈兒孕婦裝。
“老公,明天升職大會,我能作為家屬去旁聽嗎?”她看似隨意地問。
我知道,她想去現場親眼看著我身敗名裂。
“好啊,”我替她理了理衣領,“明天場麵很大,你可是主角之一。”
周一上午,千人禮堂座無虛席,分公司全員到場,總部的總裁親自飛來宣讀任命。
我坐在第一排核心位置,周強就在我旁邊,腿緊張得不停抖。
蘇晚坐在家屬區,眼底滿是興奮。
十點整,大會開始。
總裁走上講台:
“經總部董事會決定,分公司新一任總經理——”
“總裁!請等一下!”
周強突然站起來,舉著文件袋衝向台前,全場嘩然。
他滿臉“正義凜然”:
“總裁!我實名舉報沈屹!他上個月把千萬級項目的絕密底價泄露給對家,還長期吃巨額回扣!”
“他是商業間諜,必須報警處理!”
這枚重磅炸彈,讓禮堂瞬間炸鍋,所有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周強伸手拽出一個臉色慘白的實習生:
“這是沈屹手下的小劉,他親手幫沈屹發的郵件!人證物證俱在!”
家屬席上的蘇晚捂著嘴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眼底卻是藏不住的狂喜。
他們以為這是絕殺?
我緩緩起身,理了理袖扣,拿著筆記本電腦,在一千多人的注視下,穩穩走上主席台。
好戲,才剛剛開始。
4
“沈屹,你還要狡辯嗎?!”
周強看著我走上台,以為我是狗急跳牆,想要垂死掙紮:
“今天當著總裁和全公司的麵,人證物證俱在,我就要撕下你這偽君子的麵具!”
我根本沒有看他一眼。
我徑直走到演講台前,將我的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接入了禮堂巨大的LED大屏幕投影係統。
“總裁,任何言語的解釋都是蒼白的,不如直接看證據。”
我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的高層,隨後,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大屏幕瞬間亮起,畫質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