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哥不情不願地把我的一百塊放下。
從他麵前拿了一百扔給我。
收好了堂哥的錢,這把是我洗牌。
“堂哥切牌吧......”
“直接發吧!上一把算你走運,三條A都來了,你的好運氣都用完了!”
堂哥口口聲聲喊著是我的運氣爆棚。
他還真以為是運氣......
發完了牌。
堂哥迫不及待翻開了自己的牌。
定睛一看,過了一秒,堂哥哈哈大笑起來:“上一把你走運,這把你還走運?上把老子豹子牌,這把同花順啊!”
是的。
堂哥麵前的牌,JKQ。
都是紅桃。
同花順。
他以為這把穩贏了。
但沒有像上把一樣,迫不及待來拿我麵前的錢。
他催促著我看牌。
我不緊不慢,翻開了我的牌。
堂哥的笑容再次戛然而止。
“這不可能!”
堂哥蹭地一下站起身:“你特麼也是同花順,還比我大?”
是的,我麵前的牌。
AKQ。
都是黑桃。
黑桃同花順。
同時也是最大的同花順,在我們那邊俗稱“地龍”。
上一把堂哥已經覺得很離譜了。
三條K被卡著脖子殺。
這一把更是如此。
堂哥嘴裏罵道:“什麼玩意兒?哪有這麼好的運氣?”
堂哥有些懷疑地望著我。
我則是十分平淡地回應堂哥:“第一把是你發牌,這第二把......也是你切的牌,這有啥不可能的?”
“真特麼邪了門兒了......”
堂哥嘴裏念叨了好一會兒。
“堂哥,願賭服輸啊,你說的......”
“行吧......繼續!”
堂哥說著,又抽了一百給我。
我正準備洗牌的時候。
堂哥趕緊把牌搶了過去:“我來洗牌,沒問題吧?“
我也很敞亮,表示沒問題。
這一次,堂哥甚至還有些懷疑地快速檢查了一下撲克。
雖然這是他自己找來的牌。
很快,堂哥洗牌了。
我快速切了牌。
堂哥發完了牌之後,他沒有著急去看自己的牌。
我正想把牌翻過來。
堂哥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反正現在都沒看牌......咱倆把牌換換,沒問題吧?”
我點了點頭。
不管他怎麼換牌,結果都是不會變的。
堂哥快速調換了我和他的牌。
然後就翻開了他換過去的牌。
到A的紅桃大同花。
堂哥說:“還好老子這把換牌了......不然這把又讓你贏了......”
可還是跟先前一樣。
他這話剛說出來,臉上的表情再次僵硬了。
因為我翻出來的牌,也是到A的大同花。
而且......
我是AKJ,他是A八九。
他這把又輸了。
“這不可能,哪有這麼邪門兒?剛剛你這牌是我的!”
堂哥指著我,情緒有些激動。
我苦笑著:“堂哥,剛剛是你自己要換的啊......你該不會要跟我耍賴吧?”
堂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連輸了三把之後,他的表情已經不淡定了。
他看了看自己麵前的鈔票。
用力一拍。
“下把開始,兩百一把,你玩兒不玩?”
堂哥表麵上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可語氣很強勢,明顯是命令。
“行,堂哥說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我來洗牌,我來發牌!”
“可以!”
於是又是一把開始了。
堂哥自己洗牌,自己發牌。
他本來想讓我切牌,可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索性連切牌的步驟都省了,是直接發牌的。
我也並沒有說什麼。
這一次堂哥再也不敢開牌了。
他讓我先亮牌。
我沒話說,翻出了一個順子。
堂哥的手輕輕顫抖了起來。
他有些激動了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一下子就泄氣了。
因為他翻出來個對子。
這一下......
堂哥剛剛摸出來的所有鈔票,已經輸光了。
“你今天特麼的踩了狗屎了吧?怎麼一直拿到這麼好的牌?”
堂哥點燃了一根香煙,臉都氣白了。
他明顯有些輸不起,但又不想在我這個弟弟麵前丟了麵子。
我慢慢收拾起麵前的鈔票,對堂哥說:“不管再來多少把,你都贏不了我的......”
我正想跟堂哥揭露真相。
可堂哥卻喝道:“不可能,老子不信你一直有這麼好的運氣!周芸,你過來!”
一聽到堂哥喊周芸的名字,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周芸本來是遠遠地看的。
也沒想到堂哥會突然叫她。
她有些猶豫,但還是走到了堂哥麵前。
堂哥有些不耐煩,伸手一推。
周芸一聲尖叫,身體不受控製,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身邊。
我趕緊伸手一把扶住周芸。
她的身體也是瞬間和我緊貼。
周芸有些慌亂,快速整理衣服。
堂哥罵罵咧咧的:“裝什麼?昨晚兩人都幹過了......在老子麵前裝!”
周芸帶著哭腔解釋:“五哥,我們......”
我有些生氣,用眼神詢問堂哥是什麼意思。
堂哥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是跟昨天一樣......你嫂子,抵五百塊!今晚繼續陪你,咱們繼續玩兒!哦,不對......你特麼的,昨晚真空上陣,今天抵六百!老子還得承擔喜當爹的風險!”
“五哥,你......”周芸垂著頭,一下子就哭了。
堂哥的話,直接粉碎了她的自尊。
我沉聲說:“哥,你這過分了吧?”
堂哥擺擺手:“算了算了,五百就五百......咱們五百一把!就賭這把,你贏了,今晚她繼續給你搞,你輸了,五百給我!”
到現在為止,堂哥居然還意識不到......
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當籌碼,是一件多麼恥辱的事兒。
還以為我在跟他討價還價?
眼見堂哥已經無藥可救......
可我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
我輕輕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周芸:“嫂子,你先進屋去......”
周芸一句話沒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直接起身回臥室了。
堂哥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說:“原來你小子這麼急切......讓你嫂子提前去房間等你?行啊,你這麼急切......你這把贏了,老子立馬出去逛街,給你倆騰地方!房間,沙發,甚至廚房,都隨你搞......”
我沒說話。
讓堂哥洗牌,切牌,發牌。
這一把,堂哥又開了一個同花順出來。
他興奮壞了,起身大喊:“這把老子又是同花順,老子不信......你還能拿豹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翻開了我的三條A:“哥,你真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