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片貼著夏安的頸動脈,瞬間滲出刺目的血珠。
蘇瑤卻捂著剛才扇夏安的手,嬌滴滴地靠進顧澤川懷裏。
“澤川哥,我手都打痛了,她居然還敢瞪我。”
顧澤川滿眼心疼地握住蘇瑤的手揉捏,轉身卻一腳狠狠踩在我的斷骨處。
“林晚意,你裝什麼死?瑤瑤教訓你的狗,是給你麵子!”
他指著地上的玉佩粉末,眼神陰毒至極。
“趕緊舔!別逼我當著你的麵,放幹你閨蜜的血!”
我死死盯著他,強行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腥味。
見我毫無動作,顧澤川冷笑一聲,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個泛黃的舊信封。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絕筆信,一直鎖在老宅保險櫃裏,竟被他偷了!
“林晚意,你不是不在乎那塊破玉嗎?那這個呢?”
顧澤川滿臉獰笑,將信封在防風打火機上空晃了晃。
“立刻簽了林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轉讓書,然後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幹淨地上的粉末!”
“否則,我不僅劃爛夏安的臉,還把你媽最後的話燒成灰!”
走廊裏看熱鬧的富二代和保鏢們頓時哄堂大笑。
“林大小姐也有今天?平時高高在上,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趴在地上。”
“顧少這招絕了,這種女人就得狠狠調教!”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群落井下石的螻蟻。
沒人知道,隻要我一句話,整個京城豪門圈都會為之震蕩,顧家更會瞬間灰飛煙滅。
我盯著那封信,扯起沾血的嘴角,聲音如淬了毒的寒冰:
“股份,我能給,但你顧澤川有命拿嗎?”
“你敢燒我媽的遺筆,明天我就讓整個顧家陪葬!”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真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總?”
顧澤川笑得越發扭曲,拇指猛地按下打火機。
幽藍的火苗瞬間竄起,無情吞噬了那封泛黃的信封。
我眼睜睜看著母親留在世上最後的字跡化為灰燼,洋洋灑灑落在血泊裏。
“哈哈哈!林晚意,你媽是個短命鬼,你跟她一樣下賤!”
蘇瑤依偎在顧澤川懷裏,笑得花枝亂顫。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砰!”
走廊盡頭的專屬電梯門被暴力踹開。
數十名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頂級雇傭兵魚貫而出。
人群被粗暴分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咬著雪茄,緩步走來。
京城地下掌控者,霍淵。
霍淵走到我麵前,微微俯身,遞上一把純黑色的勃朗寧。
“林總,您的刀到了。”
我借著力道站起身,冰冷的槍管直接戳在顧澤川的眉心。
“今晚十二點前,我要顧家所有人跪在我媽墓前磕頭謝罪。”
“少磕一個頭,我活剝了你們顧家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