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譽轉頭,著央金手裏的請柬,臉色瞬間煞白。
“請柬?什麼請柬?誰讓你自作主張竟然連請柬都做出來了?”
央金嗬嗬冷笑,直接將請柬甩在沈譽麵前:
“你怎麼這麼普通卻這麼自信?”
“你要不看看請柬上寫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沈譽一把揮落手中的請柬,發出嗤笑,:
“宋知意,你還在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不是我的名字還能是誰的名字?!”
“我警告你,趕緊把著請柬收好,別再拿出來丟人現眼,我是不會陪你胡鬧的!”
“不過讓你再等一等,你為什麼非不肯?”
我冷冷對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
“收起你的盲目自信,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的婚禮,不勞你費心。”
沈譽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滿眼不屑:
“我隻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你最好想清楚來給我回話。”
“不然,你就算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再給你台階下。”
我連眼皮都沒抬,直接讓護士把他轟了出去。
幾天後,我去鎮上的老字號挑選結婚用的傳統藏服。
冤家路窄,剛進店門。
就撞見了正在看首飾的沈譽和喬月。
看到我手裏拿著的正紅金線婚服,沈譽眼裏閃過譏諷,上前質問:
“宋知意,你還演上癮了?之前是請柬,現在又是婚服?你就這麼恨嫁?”
我麵無表情地撥開他的手:
“又不嫁給你,我的事情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喬月躲在沈譽身後,柔弱地歎了口氣:
“知意姐,你就算為了氣沈譽哥,也別拿婚姻大事開玩笑呀。”
“到時候話都放出去了,沒人來娶你,多難堪呀。”
沈譽冷哼一聲,沒好氣開口:
“宋知意,你服個軟能怎麼樣?非要弄得大家都下不來台!”
“我告訴你我壓根不信你會舉辦婚禮!”
“趁現在事情還能收場,趕緊收場吧!”
我沒理他,付完尾款,徑直離開。
......
三天後,大婚之日。
雅拉神山腳下的酒館裏,沈譽正和一群狐朋狗友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有人忍不住打趣:
“譽哥,聽說宋知意要辦喜事了。”
沈譽捏著酒杯,滿臉輕蔑,冷哼一聲:
“她那是虛張聲勢!說到底還不是想逼我出麵低頭?”
“她就是給我們明年的婚禮置辦東西呢!”
“鬧脾氣,給我看呢!”
“我和她又沒走完儀式,她和誰舉辦婚禮?!”
喬月在一旁貼心地替他倒酒,柔聲道:
“就是,知意姐也太不懂事了。”
“純粹是在拿自己的清白和名聲賭氣。”
聽到喬月的話,沈譽借著酒勁,語氣愈發難聽:
“今天她就算哭著爬過來求我,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徹雲霄的嗩呐與法螺聲。
酒館裏的眾人猛地錯愕地停下酒杯。
“這......這是什麼動靜?”
一個夥計氣喘籲籲地衝進來大喊:
“譽哥!不好了!宋家......宋家真的在辦喜事!”
“接親的車隊把整條街都占滿了,排場大得嚇人!”
沈譽臉上的嗤笑瞬間僵住,醉醺醺地咬牙罵道:
“放屁!她上哪找的男人接親?走,跟我去看看!”
“現在演戲搞這麼大陣仗?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辦沒辦婚禮!”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酒館,一路朝著宋家的方向。
到了宋家門外,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門外紅綢漫天。
沈譽呼吸急促,推開看熱鬧的人群,一把掀開堂屋厚重的紅簾。
“宋知意.....”
下一秒,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