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神醫穀隱退五年,聽說燕京首富花了八千萬重金求我出山,去救他瀕死的親爹,我準備前去林家別墅看看病情。
剛走進大廳,首富兒子的未婚妻就撲上來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你就是家政公司新派來的年輕小保姆吧?林少天天誇你長得漂亮做事勤快,我都要吃醋了......”
不等我開口,她突然抓著我的手往茶幾上一掃,那株價值千萬的續命百年老參瞬間摔在地上,玉盒碎了一地。
“小保姆!你......你怎能毀了爺爺的救命神藥?”
她跌坐在名貴地毯上,淚如雨下,聲音大得整個林家的親戚仆人都聽得見:
“你要是怕我攔著你勾引林少,我退婚成全你們就是了......可你別拿老爺子的命撒氣啊......”
周圍的林家親戚和保鏢紛紛圍過來,對我指指點點。
我徹底愣住了。
什麼保姆?
我明明是整個京圈首富都要跪在穀外三天三夜磕頭迎接的絕世神醫啊!
五年前我在閻王手裏搶命的時候,這綠茶的娘家還在大街上要飯呢。
看著還在哭哭啼啼的小綠茶,我直接端起桌上滾燙的茶水,一杯潑在她引以為傲的臉上:
“就你這種下三濫的演技,也配進首富家門?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連你那個首富公公一塊踹出去,讓他今天就給老爺子準備棺材!”
......
滾燙的茶水順著楚薇薇精致的妝容往下淌,燙得她捂住臉慘叫出聲。
“你幹什麼!”
一聲暴喝從樓梯口傳來。
林家大少爺林星野像陣風一樣衝進大廳,一把將楚薇薇護在懷裏,反手就朝我狠狠推來。
我猝不及防,肩膀猛地撞上大理石柱,後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星野,不怪她,是我沒拿穩爺爺的藥......”
楚薇薇順勢倒在林星野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眼底卻在林星野看不見的角度,衝我閃過一絲得逞的毒光。
我咽下喉嚨的腥甜,冷笑出聲:“藥?一株破參也配叫藥?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你算個什麼東西!”
林星野怒不可遏,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一個低賤的保姆,也敢在林家撒野!薇薇為了爺爺的病,連夜去神醫穀外跪求神醫出山,她才是我們林家的大功臣!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楚薇薇死死抓著林星野的衣袖,瑟瑟發抖。
“星野,別說了......她可能隻是想引起你的注意。隻要她肯走,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千萬別耽誤了迎接神醫......”
周圍的林家親戚瞬間炸了鍋。
“現在的家政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招?”
“不要臉的狐狸精,想飛上枝頭想瘋了吧!”
“趕緊把這賤人趕出去,別臟了神醫的眼!”
各種惡毒的咒罵像泔水一樣朝我潑來。
林星野眼神陰鷙,仿佛看垃圾一樣看著我。
“聽見沒有?馬上給我滾!要是驚擾了馬上就到的神醫,我要你的命!”
他轉頭衝著門口怒吼:“管家!保鏢呢?把這個賤人給我扔出去!”
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我團團圍住。
我目光越過林星野,冷冷地看向領頭的管家福伯。
“福伯是吧?你確定要動我?你家老爺林致遠,可是親手把門禁卡交給我的。”
我從口袋裏隨手掏出那張象征林家最高權限的黑金卡。
福伯愣了一下,死死盯著我手裏的卡,腳步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遲疑。
“福伯!你還在等什麼!”
楚薇薇尖叫起來:“她偷了林叔叔的卡,還不快把卡搶回來打斷她的腿!”
林星野也厲聲喝道:“動手!出事我擔著!”
福伯咬了咬牙,麵露凶光,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蠢貨,在心底冷笑出聲。
等神醫?
我倒要看看,把老娘這個正牌“鬼手神醫”打殘了扔出去,林致遠那個老東西拿什麼去救他爹的命!
他就算把頭磕爛在閻王殿,也請不來第二尊佛!
麵對保鏢伸過來的臟手,我眼神一凜。
我一腳踹翻了麵前價值百萬的黃花梨茶幾!
“砰!”
巨響震徹整個大廳,玉石茶具碎了一地,所有人都嚇得呆立當場。
我踩著滿地碎渣,一把揪住林星野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麵前。
我盯著他那張錯愕的臉,一字一句,聲如寒冰: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就是你們跪著求來的神醫,薑九黎!”
“今天,你們林家不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林老爺子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