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晚棠恍惚了許久,發覺昨晚的並不是夢境,而就是她的目標。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腦袋裏像是有個進度條,隻要能得到錢,就能加快回家的進度。
隻不過一百億黃金,搬空尚書府都沒什麼用,她能從哪裏拿錢?
這時丫鬟又道:“小姐!您快說話啊,白小將軍生氣了,吵著要見你!”
“見,沒說不見。”
虞晚棠讓丫鬟伺候穿衣,白樾來找她她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原主做了這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就算昨夜沒有如原著一般要了這些男人的清白,可按照男主們的性格,下藥這種事一旦做了,都恨不得殺了她。
不過虞晚棠並不怕。
原主可是尚書府千金,就算是庶女,也是尚書大人的掌上明珠,在女主回京之前,她要等著當對照組,誰都動不了她。
就算她最後死相很慘,也要等小說結局了。
隻不過她在想,白樾小將軍,出生京城名門世家,四世三公,祖母是江南第一富商。
這第一桶金不從他身上謀取一些,實在說不過去。
她思索著,廂房門被踹開,等待不及的白樾闖進來:“虞晚棠,你給我滾出來!敢給爺下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虞晚棠皺起眉頭,看了白樾一眼。
身為男主之一,白樾自然長得優越無比。
盡管今年才二十歲,弱冠的年紀,可身長已有八尺,寬肩窄腰肌肉緊實。
明亮的棕色眼眸如同鷹犬,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在女主身邊是忠心的奶狗,麵對虞晚棠,則是惡狼。
白樾伸手掐住虞晚棠的脖頸。
“你這毒婦!昨夜使出了什麼詭計逃離?以為仗著同向薇有幾分相似,我們不敢殺你?如今向薇還有一月餘就回京,待她回來,我定然要為陛下說明,當年之事就是你這惡毒婦人陷害算計!我要你給向薇賠命!”
虞晚棠挑眉,回懟他。
“真的嗎?當年之事也不全由我的錯吧。”
“白小將軍,姐姐為何會被貶到北寒之地為奴三年,你們比我更加清楚。”
三年前宮宴,原主陷害女主打碎禦賜之物。
那是因為原主見鄰國皇子看上女主,想讓她和親遠嫁,才會故意找這個由頭責難。
可為何最後女主變成去苦寒之地清修,就是這些男人造成的後果。
他們舍不得女主嫁人,又要在陛下麵前找個托罪的理由,攝政王蕭允珩提出讓她去北方寧古塔清修,丞相謝懷瑾親自稟上奏疏。
三皇子洛青玄押送的人,白小將軍分明能找到原主陷害的證據,也隻字不提。
原主惡毒,可這些男人一個二個,都不是什麼好貨!
被虞晚棠戳破,白樾麵色更加沉怒,手上的力氣縮緊。
“本將軍沒有!”
“是向薇不好,她性子太過孤傲,剛過易折,明明她隻需求我一次,我便會為她辨明真相,可她寧願和親也不看我一眼......”
“如今本將知錯了,等她回來我自會好好補償!但無論如何,你這毒婦也該死!”
虞晚棠聽笑了。
小說女主挺不好當,這種男人也要吃得下。
她沒再刺激白樾,眼眸一垂忽然變化態度道:“小將軍說得對,我是罪人,自然需要償還。”
“姐姐還有一月餘才能回京,在這之前,小將軍就將我當做姐姐,緩解相思之情罷?”
虞晚棠說得挺茶,但就算她不這麼說,這些男人也是這麼做的。
他們做不到輕易處死這個女人,為了報複,也讓原主受了不少屈辱。
半是哄騙半是操控讓原主成為第二個虞向薇。
從衣著到梳發熏香,都跟虞向薇一模一樣。
說白了,沒有這些男人們默許,原主怎麼變成那般囂張跋扈的蠢貨?
如今虞晚棠想要點錢財回來,也不算過分,就當替身三年的補償。
她想著,繼續誘惑出聲:“小將軍其實不必多慮,晚棠是學了些新法子,能夠更像姐姐一些,若您願意,我可以如昨夜一般,再讓小將軍見到姐姐。”
“這怎麼可能!”
白樾下意識反駁。
他的虞向薇那般好,一個惡毒俗媚的庶女,怎麼可能跟她相似?
之前三年都在他同其餘人的約束下才讓這女人學了點虞向薇的皮,可向薇最具有風骨的本性,她絕對學不來!
但虞晚棠就跟什麼深山妖精似的,哭得叫人心碎,委屈巴巴道。
“試一試又沒什麼損失,小將軍生氣,晚棠就該賠罪才是。”
她從未這般乖巧過,就算是之前那囂張跋扈的庶女虞晚棠,麵對所有人折磨隻會對謝懷瑾愧疚不已,其餘人她不屑一顧。
白樾快要被哄成稚子了。
喉結一滾,嗓音沙啞道:“那你......試試?”
“先說好,你要又是像之前那般故作矜持,丟了向薇的臉麵,就算你有虞尚書護著,本將軍也定讓你受些皮肉之苦!”
魚兒上鉤,虞晚棠眨眨眼。
“自然。”
“半柱香,我讓你見到姐姐。”
虞晚棠轉身走進內室,白樾則是百無聊賴地用杯蓋,撥弄清茶頂的浮沫。
茶溫漸冷,院中芍藥枝影斜了三分。
半柱香時刻到。
這時廳中有一道倩影,跨過時光,踩著白樾思念之河的盡頭出現。
素白紗裙不時被娉婷的步履撥動,煙水色的腰帶虛束著,顯得眼前人兒身量愈發纖瘦清冷。
這如月如霧的麵容,在三年裏無數個夜晚入過白樾的夢。
是虞向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