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圈內最心狠手辣的資本大佬帶出了一個爆紅的頂流女團。
全網所有人都羨慕我作為金牌經紀人,數錢數到手抽筋。
隻有我知道,我好像有一點完了。
我的三個頂流女愛豆不是人。
白天她們是唱跳俱佳的國民女神,晚上就會變成三個畫著腮紅的紙紮人。
......
我猛吸了一口煙,盯著麵前活蹦亂跳的三個小紙片人陷入了沉思。
猶記得她們拿下金曲獎的那一晚。
按道理,慶功宴後她們就該回高級公寓,由生活助理照料。
但不曉得她們抽什麼風,硬是擠進了我保姆車的後座說要先跟我回家。
回就回唄,三個活祖宗隻要給我賺錢,想怎樣都行。
淩晨的大馬路上,一陣陣不可忽視的詭異紙張摩擦聲傳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踩油門加速,可那聲音卻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揉報紙。
我一個激靈停下車,打開了車廂的頂燈。
車廂裏又靜悄悄的了,我鬆了口氣,大概是風吹動了車裏的塑料袋吧。
我回頭去看後座的三位搖錢樹,卻在看清後座景象的瞬間,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後座上空空如也,沒有三個盤靚條順的大美女。
取而代之的,是三個通體慘白、隻有半人高的紙紮假人。
它們正並排坐著,用兩坨鮮紅的腮紅和畫上去的死魚眼,直勾勾地望著我。
“嘻嘻......”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愛豆呢?我的頂流去哪兒了?
這三個冥店特供是哪裏來的?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對家公司找了茅山道士,把我的女團給獻祭了。
我抄起副駕駛的防狼噴霧,手心裏全是冷汗。
厲聲喝道:“你......你們把我的搖錢樹弄哪兒去了?”
中間那個紙紮人似乎被我的樣子嚇到了,紙糊的胳膊動了動,心虛地低下了頭。
車廂裏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我舉著噴霧,與它們對峙了足足一個小時。
我的大腦在瘋狂運轉,思考著報警的話該怎麼跟警察解釋。
說我的三個頂流藝人變成了殯葬用品?警察大概會先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就在這時,我借著車頂昏暗的燈光,看清了中間那個紙紮人的脖子。
那慘白粗糙的紙糊脖頸上,有一顆極其性感的黑痣。
那顆痣的位置、大小,甚至形狀,都太眼熟了。
女團C位楚晚螢身上一模一樣的位置,也有一顆!
昨晚走紅毯前,我還親手拿散粉給她補過那裏的妝!
一個荒謬到足以讓我當場瘋掉的念頭,猛地躥進了我的腦海。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個紙紮人。
指尖傳來的觸感,是冰冷的、粗糙的竹篾和宣紙。
它非但沒躲,還主動往前湊了湊。
用那顆畫著極其驚悚笑臉的僵硬紙腦袋,輕輕蹭了蹭我的手背。
緊接著,那張沒有嘴唇的紙臉上,發出了一聲極其甜美嬌軟的:
“哥~”
那一刻,我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昏過去。
完了。
我,內娛第一經紀人宋赫,給資本大佬簽了三個鬼。
詐騙......這特麼是跨界詐騙啊!
我想起我的頂頭老板,聶氏娛樂的總裁聶瀾。
那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女閻王。
上一個敢在合同上跟她玩花樣的人,現在還在非洲挖土豆。
要是讓她知道,她砸了幾個億資源捧出來的亞洲第一女團,其實是三個紙紮人......
我覺得非洲都不夠我待的,她絕對會派保鏢把我剁碎了,跟這三個紙片人一起燒給閻王爺。
我癱在駕駛座上,看著後座上三個衝我傻笑的紙人。
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