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不小心穿成了霸道女總裁愛而不得的白月光......替身。
圈內人都笑我愛得卑微,隻有我每天對著銀行餘額傻笑:
這哪是虐戀,帶薪休假唉!這可是對牛馬天大的賞賜!
畢竟隻要因為她的白月光竹馬放我鴿子,就會讓助理給我送一塊限量版名表。
短短三年,我名下的名表已經能開個國際巡展了。
這次白月光高調回國,她直接給了我一張沒有上限的黑卡:“他回來了,你拿錢滾吧。”
我當場表演了一個喜極而泣,爆刷黑卡買下十棟樓,然後連夜消失。
半年後,她在我的富豪培訓班堵到了我。
她滿臉陰沉且不屑:“離了我,你竟然淪落到靠教別人釣女人來謀生?”
我數著鈔票,漫不經心:“那咋啦,教他們如何利用替身紅利實現財務自由,這就是在積德行善。”
她一整個大破防,眼眶猩紅地質問:“難道我這三年的感情,在你眼裏隻是生意?我隻是你的提款機?”
“當然不是啦!”
看她眼神亮起微光,我甩開她的手,禮貌微笑:
“提款機可沒你這麼煩人。你頂多算是個不及格的雇主,因為你總往白月光那裏跑,嚴重影響了我拿錢的效率。”
......
“新聞你都看到了。”
江慕雪終於轉過身,那張被無數財經雜誌評為最具魅力東方麵孔的臉上,此刻隻有毫不掩飾的冷漠與急切。
“他回來了。”
“我不希望他聽到任何關於你的風言風語,更不希望他看見你這張臉。”
江慕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像是在打發一個叫花子,“卡裏沒有設上限,算是我對你這三年懂事的補償。”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江慕雪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厭煩:“霍新野,別跟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
“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別太貪心。”
貪心?
我貪你大娘的貪!
我拚命咬住嘴唇,是為了不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顫抖的肩膀,完全是因為這破天的富貴終於給到我了!
三年,整整三年了!這該死的甲方終於主動提出解約了!
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這哪是分手費?這簡直是玉皇大帝給我發的退休金!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起畢生的演技,緩緩抬起頭。
眼眶已經被我硬生生憋紅了,我用一種難以置信、深受打擊卻又強撐尊嚴的目光看著她,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張黑卡緊緊攥在手心。
“好......我知道了。江慕雪,這三年,我隻當是一場夢。”
我聲音微啞,眼角恰到好處地滑落一滴清淚,“祝你們,百年好合。”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流星,留給她一個決絕又破碎的背影。
走出江氏集團大廈的那一刻,我立馬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本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場。
“把你們店裏所有帶鑽的、保值的、限量版的名表,全給我包起來。對,不需要試,直接刷卡。”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各類豪車名表甚至某拍賣行剛剛流出的幾幅名家字畫,全被我收入囊中。
可實物資產再多,帶著跑路也不方便,而且很容易被江慕雪順藤摸瓜查到。
於是,我轉身就找到了江氏集團最大的死對頭。
“秦特助,是我,霍新野。”
“我要離開江慕雪了。作為臨別禮物,我送你們三個江氏東郊項目在環評上的漏洞。”
“隻要你們稍微運作,江氏那個百億項目就得停工整改三個月。”
電話那頭的秦特助倒吸一口涼氣:“霍先生,你想要什麼?”
“幫我把今天購買的所有實物資產通過你們的地下渠道洗白變現,資金全部轉入我指定的海外信托基金。”
“另外,抹掉我今晚所有的離境痕跡,我要在江慕雪的眼皮子底下,人間蒸發。”
這三年,我雖然是個替身,但也不是個傻子。
江慕雪帶我出席各種酒局,我靠著過目不忘的本事,暗中記下了不少商業機密。
我早就布好了這張敵對公司人情網,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刻。
“成交。”秦特助答應得痛快。
當晚淩晨兩點,我坐在秦氏安排的私人飛機上,果斷地拔出了手機SIM卡。
替身打工人,正式攜款下班!
江總,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