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端著熱牛奶走進書房,眼底滿是討好。
“老公,昨晚是我糊塗。”
她低眉順眼地替我整理領帶,語氣誠懇。
“蘇澤已經被我辭退了,以後我絕不見他,隻做你的好太太。”
接下來的三天,她一改常態。
推掉了所有應酬,準時下班,甚至親自下廚為我洗手作羹湯。
看著她溫順的模樣,我本以為那晚的教訓,已經讓她徹底改邪歸正。
直到第四天一早。
眼前突然閃過密集的金色彈幕。
【嘔!這綠茶真能演!半夜就把陸霆保險櫃裏的亞太峰會黑金邀請函偷走了!】
【不僅偷了邀請函,她還把陸霆亡母留下的那枚翡翠胸針,拿給小奶狗當領結扣了!】
我的目光瞬間凝成實質的寒冰。
亞太峰會,是江城最高級別的名利場。
更是陸氏集團即將公布百億核心戰略的陣地。
而那枚翡翠胸針,更是我母親臨終前叮囑我親手交給未來兒媳的遺物!
我徑直走到保險櫃前,輸入密碼。
果真空空如也。
“林婉清!”
“邀請函和胸針呢?”
林婉清正在挑禮服的動作猛地一僵。
但隨即,她轉過身揚起下巴:
“邀請函和項目書我拿給蘇澤了,胸針我看挺配他的西裝,借他戴戴怎麼了?”
“陸霆,你已經擁有那麼多了,為什麼非要對一個剛畢業的孩子趕盡殺絕?”
“蘇澤很有才華,他隻是缺一個平台!隻要他拿下那個百億項目,就能證明我的眼光沒錯!”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著施舍的傲慢:
“等他功成名就,把錢還你就是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無可救藥的女人。
心裏最後一絲波瀾,徹底死絕。
“那是陸氏的核心機密,更是我母親的遺物。”
“機密怎麼了?遺物怎麼了?不就是錢和一塊破石頭嗎!”
林婉清倒打一耙,滿臉失望地看著我。
“陸霆,你真是冷血得讓人窒息!”
話落,她摔門而出。
我站在原地,不禁嗤笑出聲。
好,很好。
當晚八點,亞太經濟峰會現場。
我坐在二樓的VIP單向玻璃後,冷眼俯視著一樓大廳。
隻見林婉清挽著一身高定西裝的蘇澤,高調入場。
全場嘩然。
眾多商界大佬立刻圍了上去,滿臉堆笑:
“林總,這位青年才俊是?”
林婉清笑得春風得意,故意抬高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這是蘇澤,我親自帶的徒弟,也是今晚百億項目的核心負責人。”
蘇澤配合地挺直腰板,貪婪地享受著周圍極致的吹捧。
他舉起酒杯,對著鏡頭囂張宣告:
“感謝林總的信任,今晚,我會向所有人證明,誰才是江城真正的主宰!”
彈幕在眼前瘋狂刷屏:
【氣死我了!這對狗男女居然拿著男主的東西裝逼!】
【男主快出手啊!我要看他們從雲端摔進泥裏的樣子!】
我靠在沙發上,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身後的特助江寒低聲請示:
“陸總,林家所有的資金鏈已經全部切斷,底層的專利權也已移交警方備案。現在收網嗎?”
我站起身,理了理毫無褶皺的袖口。
“不急。”
“等他站到最高處,再把梯子抽了。”
“今晚,我會親手把他們連皮帶骨地扒下來,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摸老虎胡子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