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顧家老宅,我洗淨了嘴角的血跡。
書房裏,顧老爺子將一份蓋了顧氏公章的紅頭文件推到我麵前。
“千億清算已經啟動。顧家的人,沒道理被一個戲子白白打了一巴掌。”
我看著文件上蘇星晚的名字,八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謝謝爸。”
我毫不猶豫地簽下字,徹底斬斷了她最後的機會。
另一邊,蘇星晚還在做著她天下無敵的春秋大夢。
業內傳出消息,因為她當眾撕毀S級劇本,多家資方連夜撤資。
公司高層打電話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她卻在電話裏冷笑:“慌什麼?顧辭隻是在跟我鬧脾氣。他那個人我最懂,冷戰不過三天,他就會帶著更好的資源回來求我。”
之後幾天,蘇星晚陸續給我發來微信。
“顧辭,這幾天沒你死皮賴臉地管著,我和阿宇過得很痛快。”
“三天後新劇開機宴,你準時滾過來給阿宇做執行經紀,把場子撐起來。”
語氣高高在上,滿是理所當然的命令。
“我給你個台階下。隻要你帶兩個S+資源來,當眾單膝跪地重新向我求婚,我就原諒你,答應戴上你的鑽戒。”
我冷笑出聲,指尖輕點,回了兩個字:“等我。”
隨後,我將那厚厚一遝千億違約清算的法院傳票,對折,裝進了喜慶的紅信封裏。
“顧少好興致,連催命符都包得這麼精致。”
沈南喬推門而入,一襲紅裙張揚明豔。
她低頭,微涼的指尖拂過我嘴角的淤青。
“八年前我就說過,她配不上你。你偏要去撞南牆。”
她從包裏掏出一枚泛舊的平安符,那是八年前我隨手送她的。
“現在,顧家太子爺,願不願意給我這個等了你八年的未婚妻一個名分?”
我看著她眼底的熾熱,釋然一笑。
“榮幸之至。”
三天後,開機宴現場。
蘇星晚挽著陸宇,穿著高定禮服,笑得春風得意。
“星晚姐,資方全跑了,顧辭真的會帶資源來救場嗎?”
陸宇滿頭大汗。
“放心,他愛我愛得連命都不要,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對賭失敗?”
話音剛落,宴會廳的大門被保鏢重重推開。
我一身暗夜藍高定西裝,與挽著我手臂的沈南喬並肩走入。
蘇星晚眼睛一亮,立刻甩開陸宇,得意地朝我走來。
“顧辭,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頂級資源帶來了嗎?求婚戒指呢?”
她理所當然地伸出手。
我冷漠地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
“帶來了。”
我微微側身。
身後,幾名穿著製服的法院執行官大步邁出。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精準地扣上了蘇星晚高舉的手腕。
“蘇星晚女士。”
“你涉嫌千億債務違約,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星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