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姐弟三個都是野種,可苦了我爸!”
我六十大壽,大兒子當眾拆穿我出軌。
二兒子哭訴初中就被輟學,進廠給我侄子掙彩禮。
小女兒罵我錢全給我弟,還逼她裸貸。
三人給我潑的臟水一盆又一盆,鬧著跟我斷絕關係。
老伴更是吵著要跟我離婚。
隻因我積蓄已經被掏空,還得了肺癌,而老伴白月光中了一億大獎。
可是,中一億大獎的人——
明明是我啊。
“媽,你跟爸結婚四十二年,褲腰帶沒緊過一天。”
“從小妹班主任到我小舅子,連我奶奶生病,你都能爬上主治醫生的床,你還要不要點臉?”
我六十大壽,兒女們異常上心,請來一堆親朋好友。
我十分感動,正想分享我中一億大獎的喜事。
結果還沒開口,大兒子就當眾控訴我出軌。
我被親朋好友們用異樣目光盯著,人都傻了。
“阿宏,你、你在胡說什麼?”
大兒子怒吼:“我說我們兄妹三個都野種,三個人三個爹!我爸真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種蕩婦!”
我跟丈夫結婚後五年抱三個。
又要種地、掙錢。
還要拉扯孩子、伺候丈夫和公婆。
我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兒有時間去鬼混?
大兒子平時最乖巧懂事,我還當他被人給挑撥了。
正要解釋,小女兒紅著眼站起來。
“媽,你出軌就算了,怎麼能把家裏積蓄都給舅舅,還逼著我去裸貸?”
二兒子跟著控訴:“還有我,我剛上初中你就讓我輟學打工,讓我給表哥掙彩禮!我恨死你了!”
簡直就胡說八道!
小女兒裸貸是為了給她前男友買手機。
貸款還是我哥幫忙還的!
二兒子上初中那會兒,家裏是困難,可我侄子給他交了學費。
是他非要輟學發大財,臨走前還偷了我哥的治病錢!
我氣得渾身打哆嗦:“你們撒謊!”
“你可是我們親媽,我們怎麼可能給你潑臟水?”大兒子滿臉苦澀。
他這話一出,全場炸了。
“是啊,當兒女的總不會冤枉親媽。”
“我之前還可憐許淑芬,兄妹三個小時候總生病,她得整夜照顧。”
“現在看,說不定就是她虐待孩子,把孩子虐待病的!”
“難怪兄妹三個讀書好,肯定考不好都得挨打。”
我聽著這些話,血氣上湧。
照顧生病孩子,輔導孩子學習,這也有錯了?
得虧老伴扶了我一把,我才沒摔倒。
我看著他,鼻子一酸。
旁人不信我,老公總該信。
當年他是黑五類子女,而我漂亮能幹還是大隊長女兒,婚後也是家裏家外一手包。
我的苦累,他都看在眼裏。
這些年,他沒少跟我說,最幸運的事就是娶了我。
“老公,你快跟大家夥說,事實不是那樣的!”
可老伴輕輕推開了我,滿眼隱忍。
“許淑芬,我原諒你一次又一次,卻害得三個孩子跟我一起受苦......我受夠了,我們離婚。”
三個孩子緊跟著表態,要跟我斷絕關係。
我看著曾經恩愛的丈夫,孝順懂事的子女們,如墜冰窖。
絕望、痛苦,壓得我喘不過氣。
下一秒,我一巴掌重重扇老伴臉上。
“劉建國,老娘踏馬瞎了眼,嫁給你這麼個畜生!”
大兒子衝過來:“媽,你夠了,總不能爸不替你圓謊,你就打人,你......啊!”
“我讓你胡咧咧!”
我轉過身,一巴掌就打斷了他的話。
二兒子跟小女兒也過來了,一個個義憤填膺。
“媽,你出軌還虐待我們,你怎麼有臉打人的?”
“你打人罵人,也改變不了你是蕩婦惡母的事實!”
扇巴掌扇不過來,我氣喘籲籲拿起拖布,往二兒子跟小女兒身上砸。
我含辛茹苦養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打死這群白眼狼!
大兒子捂著被打的臉:“媽,你被拆穿,這是連裝都不裝了。”
小女兒跟著高喊:“正好讓大家夥都看看,她的真麵目!”
我轉過身,正好看到親朋好友們或震驚或鄙夷或憤怒的眼神。
我一輩子耗在丈夫子女和孫輩上,累得整日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最小的孫女都帶到十歲了。
可我先是檢查出肺癌早期,又被丈夫子女這樣背刺。
臨老了,落這麼個結局,我怎麼都不甘心!
我扔下拖布,看著小女兒。
“你說我為了你舅逼你裸貸?”
“對!”
我衝進臥室,拿出一張泛黃的紙。
“那這保證書誰寫的?誰寫的以後再也不會裸貸給男友買手機,誰寫的‘求求舅舅幫我還貸款,我以後當牛做馬來報答’?”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上麵可還有她按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