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震天響,伴隨著陳嬌歇斯底裏的尖叫。
“林夏!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毒婦!”
“你把我媽和我哥送進警局,你還是不是人啊!”
我放下酒杯,走到門口,通過可視門鈴冷冷地看著門外的陳嬌。
她穿著那身敬酒服,頭發淩亂,臉上的妝全花了,像個瘋婆子。
旁邊還站著幾個陳家的親戚,一個個義憤填膺地指指點點。
我按下對講鍵,聲音毫無波瀾。
“陳嬌,大半夜的在別人家門口大呼小叫,你想進去陪你哥和你媽嗎?”
陳嬌聽到我的聲音,砸門砸得更凶了。
“這是我哥的家!你憑什麼換鎖!你憑什麼把我們的東西扔出來!”
“你趕緊把我哥和我媽弄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門口!”
她一邊喊,一邊指揮著旁邊的親戚幫她一起撞門。
我看著這群不知死活的人,直接撥通了物業和報警電話。
“物業嗎?八棟28樓有人尋釁滋事,帶上保安馬上上來。”
“110嗎?還是我,有人在我家門口暴力破門,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掛斷電話,我打開門鎖,猛地拉開大門。
陳嬌正準備撞門,一個收不住力,直接撲倒在玄關的地板上,摔了個狗吃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裏端著一盆剛接的冷水。
“嘩啦——”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把陳嬌澆了個透心涼。
“啊——!”陳嬌尖叫著跳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林夏你敢潑我!”
我把水盆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潑你都是輕的,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讓你橫著出去。”
我的眼神冷得像刀子,陳嬌被我的氣勢嚇住了,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旁邊的親戚見狀,開始陰陽怪氣地幫腔。
“哎喲,林夏啊,你這做得也太絕了吧。”
“就算陳浩有錯,你也不能把婆婆抓起來啊,那可是長輩!”
“就是,一家人有什麼話說不開的,非要鬧上法庭,多難看啊。”
我冷眼掃過這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親戚。
“大伯母,二叔,既然你們這麼心疼他們,不如你們出錢把那八百萬補上?”
“或者,你們誰願意去局子裏替他們蹲幾天?”
此話一出,親戚們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鴉雀無聲。
誰也不願意惹禍上身,更別說掏錢了。
就在這時,物業的保安和警察同時趕到了。
“怎麼回事?大半夜的聚眾鬧事?”警察嚴厲地喝道。
我指著地上的陳嬌和門外的狼藉。
“警察同誌,他們試圖暴力破門,還威脅要死在我家門口。”
“我要求對他們進行治安拘留。”
陳嬌一聽又要拘留,嚇得腿都軟了,趕緊躲到親戚身後。
“我沒有!是她先潑我水的!我是來拿我哥的東西的!”
警察看了看地上的行李,又看了看陳嬌。
“這是林女士的私人住宅,你們沒有權利強行進入。”
“拿上東西,馬上離開,否則全部帶回所裏!”
親戚們一看警察動真格的了,趕緊拉著陳嬌往電梯走。
陳嬌一邊走,一邊回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林夏你給我等著!我哥出來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笑一聲,“我等著他,看他怎麼不放過我。”
大門重新關上,世界終於清靜了。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剛走進大堂,就看到助理小李急匆匆地迎上來。
“林總,不好了,陳副總的幾個心腹在會議室裏鬧罷工。”
“他們說如果您不撤銷對陳副總的控告,他們就集體辭職。”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集體辭職?好啊,你去通知人事部。”
“把他們的辭職報告全都批了,今天之內辦完交接,立刻滾蛋。”
小李愣了一下,“林總,他們可是銷售部的骨幹,如果都走了,公司這個月的業績......”
我打斷她的話,眼神堅定。
“毒瘤不除,公司早晚被他們蛀空。”
“去辦吧,出了事我頂著。”
我踩著高跟鞋,徑直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