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忌日那天,我老公正拿著我卡裏的100萬,在五星級酒店給我小姑子辦豪華訂婚宴。
小姑子站在台上,得意洋洋地向全場宣布。
“我嫂子自願把名下價值千萬的江景別墅,和公司30%的股份,作為嫁妝送給我!”
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大聲誇讚:“我兒子有本事,娶了個倒貼的取款機,我們陸家算是改換門庭了。”
老公陸遠航深情款款地把股份轉讓書遞到我麵前,用半威脅的語氣逼迫我。
“老婆,今天賓客都在,你簽個字,大家都好看。”
我看著這群吸血蟲,冷笑一聲,直接接過麥克風。
“房子我明天就掛牌賣掉,股份你一分也別想。”
“順便通知你,陸遠航,我們離婚。”
......
今天是我媽的忌日。
天上下著連綿的陰雨,我站在冰冷的墓碑前,渾身早就濕透了。
手機突然在口袋裏瘋狂震動,是我閨蜜林曉發來的一段現場視頻。
視頻裏,我老公陸遠航西裝革履,正站在本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台上。
台下高朋滿座,鮮花錦簇,香檳塔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巨大的背景板上寫著:祝陸嬌嬌與趙澤先生訂婚快樂。
陸嬌嬌穿著那件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價值百萬的絕版高定禮服,笑得像個暴發戶。
她拿著麥克風,得意洋洋地向全場賓客大聲宣布。
“今天我訂婚,我嫂子為了表達心意,自願把名下那套價值千萬的江景別墅送給我做婚房!”
“不僅如此,她還把她公司30%的股份,作為嫁妝一起給我!”
全場頓時嘩然,雷鳴般的掌聲響徹整個宴會廳。
我婆婆李翠花滿麵紅光地站在一旁,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得意忘形地大喊。
“我兒子就是有本事,娶了個倒貼的取款機!”
“我們陸家算是徹底改換門庭,躋身上流社會了!”
我看著屏幕裏的畫麵,氣得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那套江景別墅是我全款買的婚前財產,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後底氣。
公司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喝到胃出血,拚死拚活打拚出來的江山。
他們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拿去送人!
而且,今天是我媽的忌日!
陸遠航早上出門時,紅著眼睛跟我撒謊,說公司突發緊急項目必須加班,不能陪我來掃墓。
原來他是拿著我的錢,去給他妹妹辦這極盡奢華的訂婚宴!
我立刻點開手機銀行APP,查了一下我那張副卡的消費記錄。
就在兩小時前,我的副卡被刷走了整整一百萬!
那是酒店的場地費、餐飲費和高級婚慶的布置費!
我冷笑出聲,連眼淚都氣幹了,心底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我這十年,真是養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沒有片刻猶豫,轉身離開墓地,踩著油門直奔那家五星級酒店。
推開宴會廳沉重大門的那一刻,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陸遠航看到我渾身濕透、滿臉煞氣地出現,臉色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他快步走下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壓低聲音帶著責備的語氣說。
“老婆,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去掃墓嗎?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神像看死人一樣冷冷地盯著他。
“我再不來,我的房子和公司都要跟你姓陸了!”
陸遠航臉色一僵,強擠出虛偽的笑容,試圖用身體擋住賓客的視線。
“老婆,今天這麼多親戚朋友都在,你別鬧脾氣。”
“嬌嬌就結這一次婚,我們做哥嫂的,總得給她撐撐場麵,不能讓人家男方看不起。”
“那別墅空著也是空著,股份也就是個數字,你簽個字,大家都好看。”
說著,他竟然從助理手裏拿過一份早就起草好的財產轉讓協議,直接遞到我麵前,甚至連筆都拔開了筆帽。
陸嬌嬌也提著裙擺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住陸遠航的胳膊,挑釁地看著我。
“嫂子,你平時賺那麼多錢,不會連這點嫁妝都舍不得給我出吧?”
“這可是我哥親口答應我的,你難道要當眾打我哥的臉,讓全家人下不來台嗎?”
婆婆李翠花也湊了過來,用那副我最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語調幫腔。
“沈曼啊,你嫁進我們陸家整整十年了,連個帶把的兒子都沒生出來,簡直是不下蛋的母雞。”
“我們陸家沒把你掃地出門,就算是對得起你了。”
“現在嬌嬌結婚,你出點血也是應該的,權當是給你自己積德,保佑你下輩子能生個兒子。”
我看著這無恥到極點的一家三口,心裏的怒火猶如火山徹底爆發。
我一把奪過那份荒唐的轉讓協議。
在他們滿懷期待的目光中,“刺啦”一聲,當眾撕成了碎片。
我把碎紙屑狠狠地砸在陸遠航那張虛偽的臉上,紙片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
全場死一般寂靜,連音樂聲都停了。
陸遠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沈曼!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走上台,一把奪過司儀手裏的麥克風,冷冷地掃視全場。
“我當然知道,今天是你們陸家組團詐騙的好日子!”
“我沈曼的錢,是我自己一分一毫賺來的,跟你們陸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的房子,明天就掛牌賣掉,股份你一分也別想沾染!”
“陸遠航,你拿著我的副卡刷了一百萬辦酒席,這筆錢我會立刻起訴追回。”
“順便通知你,我們離婚,明天民政局見。”
說完,我不顧陸遠航鐵青的臉色,直接把麥克風重重地砸在地上。
刺耳的電流聲響徹整個大廳,震得所有人捂住了耳朵。
我轉身走向早就嚇傻的酒店經理,語氣冰冷地下達指令。
“我是沈曼,這場宴會的尾款我不付了。”
“他們剛才刷的那一百萬定金,我也會聯係銀行以盜刷名義凍結退回。”
“你們找誰訂的場地,就找誰要錢,敢放他們走,我就連你們酒店一起告。”
經理滿頭大汗地連連點頭,立刻招呼十幾個保安堵住了宴會廳的大門。
我瀟灑地轉身離去,身後傳來陸嬌嬌破防的尖叫聲。
“沈曼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訂婚宴!”
還有婆婆撒潑打滾的哀嚎聲,以及陸遠航氣急敗壞的怒罵。
這隻是個開始,你們從我身上吸走的每一滴血,我都要你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