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支線任務來得雖然突然,但也合情合理,現在仇國的確需要大量的錢財。
可閆珍珠現在就是個除了仇啟沒人能看見的靈魂,她上哪成為皇商?
很快,係統就給了她答案。
一個彈窗出現。
【支線任務是否開啟。是or否】
透過窗子看到還在院子裏認真紮馬步的仇啟,閆珍珠點擊“是”,緊接著她眼前一黑。
一直偷偷透過窗口瞄閆珍珠的仇啟,一抬眼就見他的珍珠姐姐抬手摸了什麼,然後就在他眼中逐漸消散。
“珍珠姐姐!”顧不得其他,仇啟立刻跌跌撞撞地衝到門口,敞開的大門內,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支線任務已開啟,玩家可隨時點擊退出。
一階段任務目標,賺夠500文。
一階段任務獎勵,500文,一匹好馬,一架好車。】
“這就是閆家的小妮子?”
“是啊,這瞧著也太可憐了......”
“等等,她動了!”
閆珍珠在感受到一陣眩暈後,強撐著睜開發黑的雙眼,陌生的場景映入她的眼簾。
她似乎又一次穿越了。
因為頭很暈,閆珍珠坐起身,下意識抬手要抬手揉腦袋,一隻大手便伸過來強硬地攥住她的手腕。
“既然沒死成,就跟我回去!”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被攢著手腕拽起身,閆珍珠出於自保,在站穩後用力甩開了對方的束縛。
“竟然還敢反抗?”男人聲音粗曠蠻橫,被甩開的手再次伸來。
迎接他的,隻有閆珍珠拽著他的胳膊,手臂旋轉180度,被她一屁股坐在背上,用全身的重量死死摁在地上。
在一番小小運動過後,閆珍珠的視線徹底恢複清明,忍著額角的傷,她環視四周,此刻自己正被一群人圍觀著。
不過因為放倒了一個壯漢,周邊的一群人似乎被嚇到了,現下都離她遠遠地。
閆珍珠挑眉,她現在似乎是進入到了一個人身上,不再是鬼了。
可惜她沒有原身的記憶,不知道在她過來之前,原身經曆了些什麼。
視線劃過紮著羊角辮的小孩,她似乎是被大人帶過來看熱鬧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閆珍珠對視上,竟然露出一個笑來,瞧著乖巧可愛的緊。
朝她做了個招手的動作,閆珍珠溫柔出聲道:“小孩,你可以告訴姐姐,這裏剛剛發生什麼了嗎?”
幾顆糖果在她手心翻轉間出現,是閆珍珠在係統那買來的。
“妮兒,別去!”她的母親似乎不願意讓小孩過去,可她懷裏還抱著一個男娃娃,在看到閆珍珠手裏的東西時,立刻哭鬧掙紮著也想要。
女人顧及著懷裏的娃娃,就讓小孩掙脫了她的手,屁顛顛地跑過來拿糖。
周圍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三三兩兩地把頭湊在一起小聲耳語,臉色慘白,似乎被嚇著了。
他們見小孩被叫過去,也是露出一副可憐的表情。
屁股底下的壯漢,想趁著閆珍珠不注意的時候掙脫束縛,卻被她反手用手肘狠狠錘了一下後脖頸。
人沒暈,但壯漢此時和暈了的區別不大,暫時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小孩見到這場麵也不怕,還兩眼放光得看著,手肘蠢蠢欲動,似乎自己也想這麼帥氣地打人。
“打人可不是什麼好事,”閆珍珠瞧小孩的表情,將一顆糖果撥開糖紙塞到她口中:“還記得姐姐剛剛問得問題嗎?”
“記得!”小孩的嘴裏被塞了一顆糖果,臉頰鼓鼓,說話含含糊糊:“大伯說姐姐是他家買的媳婦,說你要逃回娘家。”
“剛剛在大街上,大伯把姐姐打倒,娘說姐姐被打死了,但是姐姐緊接著就起來了,姐姐是鬼嗎?”
把手裏的糖果全都一股腦塞進小孩手裏,閆珍珠摸摸她的腦袋搖頭道:“姐姐不是鬼。”
這小孩表達能力如此清晰,是個讀書的好苗子。
隻是當閆珍珠抬頭,看見她娘抱著懷裏的男娃娃站地遠遠的,覺得小孩讀書,恐怕懸。
“快回娘身邊吧,你娘很擔心你。”在小孩背上輕輕一推,小孩順著力道,一手一顆糖果回到母親身邊。
雖然閆珍珠說自己不是鬼,但方才她確確實實當著眾人的麵,沒了氣息。
既然大概搞清楚了狀況,閆珍珠站起身,腳尖踢了踢壯漢:“走吧,不是說回去嗎?”
壯漢後脖頸被打得生疼,到現在眼前還發黑。
他知道閆妮,瘦弱膽小,重點是身上不會功夫,閆家窮成那樣,怎麼可能有錢送女娃去練武呢?
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原來的閆妮,恐怕是被鬼怪附身。
壯漢越想,臉色越白。
他不敢再反抗,老老實實地爬起來,領著閆珍珠回家。
閆珍珠不管周圍人的看法,她跟著壯漢走在陌生的土路上,眼前透明麵板的左上角,退出箭頭提醒她,隨時可以結束支線任務,離開這具身體。
不過她還沒搞清楚這邊什麼狀況,閆珍珠暫時還不想回去。
原身跑的距離比想象中遠多了,兩人拐了好幾個小巷口,才在村子的最邊緣,找到了一個破敗不堪的小土屋。
小土屋雖然小,但裏麵還分出了兩間房,兩間房都是臥室,其中一張床上還躺著個不能動彈的老爺子。
老頭子瞪著一雙渾濁的雙眼,在看到閆珍珠的時候,雙眼一眯道:“還知道回來!”
反正這人動不了,閆珍珠沒有當保姆的想法,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吃飯的飯桌都沒辦法放在屋內,一個石台子擱在院子裏,旁邊就是一個簡單搭起來的灶台。
壯漢把石台子邊上,把家裏唯一的一把椅子給坐了。
他一手捂著後脖頸,一手捂著肚子,看著閆珍珠的眼神帶著畏懼。
逛完院子,閆珍珠確定了環境,重新站到壯漢麵前。
閆珍珠瞧不上男人屁股底下的破舊椅子,她嫌棄皺眉,轉身拍了拍石台子上麵落下的樹葉,一屁股坐上去。
就算原身個頭不高,坐在石台子上,也比眼前的壯漢高出半個腦袋:“名字。”
“張虎。”男人腦子轉的飛快,心裏想著村裏的巫師道士,也不知道家裏的那點錢,夠不夠請大師過啦驅鬼。
“你,”閆珍珠看著自己瘦弱的小胳膊,還有上麵不知道怎麼留下的烏青淤痕,麵無表情地吩咐道:“做飯去。”
“我?”張虎麵色漲紅:“我買你......買閆妮回來,就是為了讓她做飯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做?”閆珍珠抬眼,雖然還是那一張枯瘦醜陋的臉頰,但眼中的氣勢,與原來全然判若兩人。
張虎哪見過這眼神,生怕女人當場化作鬼怪生吞活剝了他,立刻起身到灶台,手上生疏的到處翻找,腦子裏不斷回憶著怎麼做飯。
閆珍珠收回放在男人身上的視線,她將目光放在院門外,那裏站著一個看著不過十五六歲的女孩,麵黃枯瘦,看著她時,麵上帶著恐懼驚訝的表情。
“你......是誰?”她和閆珍珠對視,忍不住開口道。
閆珍珠聽見了女孩的聲音,但她身邊的張虎,好似沒聽見一般,還在研究怎麼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