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思寧剛接回手機,手機就響了,是楊思朝打來的。
“喂,思朝弟弟!”夏思寧皺著眉,掐著嗓子接通了電話。
“思寧姐,我今天出院。你方不方便過來接我?”
“要是沒時間也沒關係,我就自己打車回去,隻是一時間找不到護工......”
“嘶......其實醫生說我還要住院幾天,但爺爺希望我早點回公司幫忙,你也知道現在公司離不開我!”
“好了,別說了!你在醫院門口等我,我馬上去接你!”夏思寧噙著比哭還難看的笑掛斷電話。
“思寧,我剛才的話你沒聽明白嗎?你要去接那個企圖殺害楊瑞的凶手?”
趙亞剛露出不解且微怒的表情。
“哥你相信我,這事我會處理好!而且,我正好借此機會看一下你給我安排人的辦事能力!”
“隨便你吧!”趙亞剛甩開夏思寧的手。
“思寧你記住了,楊瑞對你情深似海,但也會枯竭的一天!”
話音落,趙亞剛背手消失在走廊。
夏思寧低著頭苦笑,哥,我不僅知道,我上一世還經曆過一次,我隻是不想再感受那種刻骨銘心的痛。
四十分鐘後,京海市醫院。
楊思朝在夏思寧的攙扶下,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大門。
他右手搭著夏思寧的肩膀,左手攥著夏思寧的手,半個身子傾斜在夏思寧身上。
淡淡的香氣讓他心中小鹿亂撞,指腹也在夏思寧露肩的雪白的肌膚上不老實起來。
夏思寧腹中作嘔,死死咬著下唇才不至於吐出來。
“哢嚓,哢嚓!”二人才沒出大門幾步,一群記者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對著二人一堆拍照。
“楊先生,您是否和夏小姐正在談戀愛?”
“楊先生,能解釋下你在朋友圈上的照片和下麵文字的意思嗎?”
“夏小姐,你已經退出演藝圈三年了,這一次和楊思朝先生在一起,是不是想借楊家的財力重新出道呢?”
“是啊夏小姐,你們家的影視公司最近很低迷,夏家是不是有意撮合你和楊思朝先生的婚事?”
“說說吧楊先生,夏小姐!二位現在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夏思寧杵在原地,下意識的推開了楊思朝,那相機的每一次按鍵聲都狠狠敲擊在她心房上。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楊思朝擺擺手,止住記者的喧囂。
“首先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對我與思寧姐的關心,至於你們剛才提的問題,我現在還不能透露任何消息!”
“但是,大家可以根據你們看到的,聽到的,做出你們自己的判斷!”
“不過還請大家尊重自己的職業,以事實為依據,尤其是夏小姐的事,如果讓我看到哪家媒體對她有一個字的詆毀辱罵,我們楊家一定告的他傾家蕩產!”
夏思寧站在楊思朝身後,看著他背影恨得牙癢癢。
這明擺著就是他提前通知的媒體,現在還在這裝上了。
“大家好!”夏思寧走上前,正準備開口解釋時,係統突然響起。
【叮!】
【隨機任務刷新:沉默三分鐘】
【完成獎勵:楊瑞增加24小時生命】
【失敗懲罰:楊瑞減少24小時生命】
【當前剩餘生命:26:15:22】
夏思寧渾身一顫,喉嚨發緊,把‘楊瑞才是我未婚夫’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夏小姐,你有什麼補充的嗎?”
“是啊夏小姐,您是不是正在和楊思朝先生談戀愛?說幾句吧!”
夏思寧緩緩放下手,回了禮貌的笑,拉起楊思朝就朝醫院門口走去。
楊思朝餘光看向夏思寧,嘴角微揚,不否認不就是承認?
馬上就要成功了,說不定三天內就能拿下她,這一次的腿傷沒白受,回頭定個總統套房,老子不信你跑得掉。
“這些記者真是煩,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思寧姐你放心,有我剛才的話他們不敢亂寫!”
看著夏思寧臉色不太好,還一直不說話,楊思朝眉頭微蹙。
都沒人了還不說話,什麼意思?和我玩欲擒故縱,還是裝純情少女呢?
“思寧姐,你是在怕楊瑞哥誤會嗎?也是,他經常會為一些小事感到憋屈。”
“也就是思寧姐你大度,換成一般人早就生氣了!不說分手吧,也最少幾天不見他!”
此刻的夏思寧沉著臉,一直盯著係統裏的三分鐘倒計時。
“三,二,一......”
【叮!】
【隨機任務刷新:沉默三分鐘完成】
【完成獎勵:楊瑞增加24小時生命】
【當前剩餘生命:50:15:20】
“呼......”夏思寧重重歎口氣。
”思寧姐,我們怎麼走這邊?“楊思朝發現夏思寧拉著自己朝醫院後麵的小巷走去。
“停車場沒車位了,我把車停在後院了!而且那裏近一些,也省的你辛苦不是!”夏思寧笑著解釋,臉上全是心疼的表情。
楊思朝大喜,我剛才錯了,根本用不了三天,今晚老子就能把她拿下!
醫院後院是有幾個停車位,但主要是用來停放垃圾車的地方,處理醫院每天產生的醫用垃圾。
但,最重要的是......這裏沒有監控。
二人並肩進了後院。
“思寧姐,我想......”楊思朝剛把手伸向夏思寧的柳腰,突然眼前一黑。
一個麻袋從天而降,把他套了個嚴嚴實實。
緊跟著,四五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壯漢猛地衝到跟前,對著麻袋裏的楊思朝不由分說的狂踹。
“啊,啊!你們什麼人!要幹什麼!”
楊思朝嚇壞了,連聲音都透著驚惶的沙啞。
“你們幹什麼?放開他,不要打!”夏思寧撩起裙子,一邊高聲幫楊思朝求情,一邊狠狠踢了上去。
一時間拳頭,皮鞋如雨點般砸在楊思朝身上。
楊思朝眼前一片漆黑,像一隻被抓上岸的泥鰍一樣拚命扭動著身軀。
“大哥,大哥們別打了!我是楊思朝,楊氏唯一的繼承人,你們要錢,我給!”
西服壯漢不但不為所動,反而打的更重了些。
“你們別打了!他真是楊思朝,別打了!”夏思寧咬牙切齒的邊喊邊踢。
整整五分鐘後,夏思寧累的氣喘籲籲,楊思朝也昏死了過去,套著麻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夏思寧抬起手臂,製止了幾人的毆打。
目光落在楊思朝那一雙白皙的手上,剛才好像就是這隻手不老實。
夏思寧走上前,雙臂抱胸,高跟鞋在地上蹭了蹭。
隨後高高抬起,對著楊思朝的手掌用力跺了下去。
“我讓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