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狸精......”
這聲呢喃散在耳邊煽動落葉的風聲,江晚晴隻覺得耳邊有點癢,下意識回頭。
林書玉已經直起身體。
“她們那種方法想學會很慢的,要不我教你?”
江晚晴皺了下眉頭,“你想怎麼教?”
林書玉把手裏的韁繩塞進她手裏。
“試試......”
還沒等林書玉說完,江晚晴直接加速向前方跑,林書玉開始看著感覺她學的這麼快還有些訝異。
“這方向不對,得轉彎了。”
林書玉湊到江晚晴耳邊說。
“......怎麼轉?”
江晚晴這時候有些慌,畢竟第一次上馬就是這個強度,林書玉聽了立刻抓住她握著韁繩的手,控製著馬兒減速轉彎。
回到草地時,就看見趙清潯站在馬車旁,林書玉原本抱著江晚晴,下巴墊在她肩膀上,立刻直起身體。
路上教了一些可以快速學習騎馬的技巧,江晚晴讓馬兒小跑著回來的。
“表哥?”林書玉直接看向旁邊的墨玉,準是她告的狀。
趙清潯臉色不太好看,“胡鬧,下來......”
林書玉自知理虧,乖乖跳下馬,轉身伸手想要扶江晚晴下馬,但手被忽視了。
墨玉站在旁邊接過江晚晴的手,摸著有些涼,估計是有些受涼了,給她披了件鬥篷。
趙清潯過來就看見江晚晴因為出汗脖子上的粉都掉了,吻痕就這麼暴露在眾人麵前,把鬥篷給她往上拽拽,把她推向馬車。
“上馬車,不然因為吹風得了風寒可別說我苛待你。”
林書玉也急忙往自己的馬車那裏跑,被趙清潯厲聲嗬住。
“我說沒說過,不要自己去那林子裏,有野獸,你倒好......我給你母親傳了消息,回家抄書去。”
趙清潯說完轉身就走,林書玉跑過來抓住他的袖子,“表哥你不能這樣,我不要抄書!”
回應她的隻有趙清潯的背影,看著他立刻彎腰鑽進馬車,氣的她轉身上馬車回府,得趕緊抄,要不去不了圍獵了。
江晚晴以為趙清潯會和林書玉一道,就坐在主位上,沒想到趙清潯掀開簾子進來。
對於這種小事趙清潯不在意,比起這個他更在意江晚晴脖子上毫不遮掩的吻痕,讓自己想到了昨晚險些失控的自己。
他沒坐在江晚晴身邊,在靠近門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反倒是江晚晴有些無措,“你怎麼過來了?“
因為按照他的習慣下朝之後去六部處置公務,晚上回家去書房,到了睡覺的時候才回臥房。
趙清潯回頭看向她,“墨玉去找我,說書玉把你帶去林子裏了,那裏麵多有猛獸,野狼成群,若是你倆遇害,我沒辦法給林家交差。”
幾句話間,到了王府,趙清潯先一步下車,轉身伸出小臂讓江晚晴扶著下車。
白皙的手搭在黑色的護臂上顏色對比強烈。
江晚晴朝著自己的院子走。
清雨跑了幾步追過來,”王妃,浴室的檀木窗料子難尋,暫時修繕不了,王爺的意思讓您暫住在主院的臥房。“
江晚晴挑了挑眉,”那要多久能住進去。“
“少說也要半月。”
“府中可有其他的院子,我與王爺同寢怕驚擾王爺休息。”
清風笑得都有些牽強了,“王府其他院子並未打掃修繕,沒辦法住人。”
王爺吩咐找個理由讓王妃睡在主院,清雨隻好這樣,而且看王妃脖子上的痕跡,王爺怕是晚上欲求不滿。
但若是王爺與王妃昨晚同房,王妃怎麼今天還能騎馬?
莫非王爺真的不行?隻能這樣泄憤?
“罷了,聽王爺安排就好。”
說完,江晚晴轉頭朝著主院走,讓墨玉去拿了洗漱用具,因為是住在主院,就沒有時時讓張媽媽跟著。
晚上,趙清潯還在外麵未曾歸家。
“墨玉,讓張媽媽做一碗餛飩送過來。”
墨玉領了命令出去,江晚晴拿出筆墨將今晚趙清潯的行蹤大概推測出來,寫下。
她與張媽媽曾打過暗語,隻要命令與餛飩有關的,就是需要往外遞消息,因此張媽媽很快就來了。
“小姐,已經打點妥當了。”
“好,你把這封信交給......父親派來的那個人。”
“是。”
一晚上,趙清潯都沒有回來,街上詭異的安靜。
江晚晴坐在鏡子前惴惴不安,自己消息裏的時間和地點都稍有出入。
如果這次父親得手,那麼府中極有可能有他派來的人,甚至是王爺身邊的親信。
外麵一陣騷亂,趙清潯渾身是血的走進來,看見江晚晴一襲白衣坐在自己的床上。
走過去,將手上的血蹭在雪白的衣襟上,然後摸上她的臉。
”還要謝謝王妃遞出去的消息,讓本王立大功一件啊......“
說完,掐住她下巴的手猛然用力。
”唔......王爺......“
江晚晴還想說什麼辯解一下,但反應過來肯定不會被相信,就低下頭。
趙清潯最討厭她這副樣子,手下力道鬆了些。
”怎麼?連解釋都懶得說?也是,張媽媽拿銀錢打點,我前腳剛出門,後腳你這消息就放在你父親江尚書的桌子上了是不是?“
“說話啊!”
江晚晴看著他眼底濃烈的殺意,脊背發涼,“那消息裏我並未寫出具體時間地點,我並不知曉。”
趙清潯掐著她的脖子,“你眼底有半分良善之心,我以為你同你父親並非同類才信你兩分,這件事我會徹查。”
說著從身後拿出早就讓清風準備好的鐐銬,直接扣在她腳踝,鐵鏈盡頭延申,消失在床尾,用鐵釘釘死。
“查清之前,你便在床榻上好好修養。”
“來人,王妃病了,除了墨玉和碧玉近身侍奉,其餘人一律不見。”
趙清潯說完,轉身離開,被江晚晴抓住了手,回頭仔細看著床上的人,滿身血汙,下巴因為他留下了兩處清晰的掐痕。
“張媽媽是聽吩咐做事,錯在我,求你放過她。”
大手死死的掐住江晚晴的手腕,“總要付出代價,不光是張媽媽,那些因為銀錢就可以行職務之便的侍衛全部因你而死了。”
“修養的時候抄些往生經,為他們的亡魂超度一下,別再午夜夢回的時候找你索命。”
說完,甩開江晚晴的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