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解書比預想的來得還快。
法院安排的日期是周三下午兩點。
調解室不大，一張長桌，兩把椅子，中間坐著調解員。
林琅陪我坐一邊，商礪言的律師陪他坐另一邊。
商礪言穿了件我沒見過的白襯衫，很新，領口的折痕還在。
他看到我進來的時候站了一下，又慢慢坐了回去。
調解員逐條念了協議內容：
共同存款七十八萬三千元對半分割，房產歸女方所有，男方名下婚前股權不做分割，雙方無子女撫養爭議。
念到最後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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