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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開門。

秦硯問：“要我出去說嗎？”

“不用。”

我隔著玻璃看著謝臨川。

他也看著我。

雨水順著他的額發滴下來，落在照片邊角。

那張照片我認得。

維也納麵試前一天，他替我拍的。

他說：“等你成了大作曲家，這張我要裱起來。”

後來我再也沒見過它。

原來他一直留著。

手機響了。

謝臨川發來消息。

“晚瓷，我找到當年的原件了。邀請函，錄取材料，還有你的練習錄音，都在舊保險箱裏。”

我回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