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錯愕地看著我。
“顧言,你究竟在胡鬧什麼?”
她眉頭緊鎖,語氣裏滿是高高在上的責備:
“就為了一點小事,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子軒都受傷了,你還在無理取鬧!”
我簡直氣笑。
“我無理取鬧?林夏,平時我在家裏碰你一下,你都明碼標價,牽手一萬,親嘴五萬。”
“怎麼現在白子軒碰你,你就不收費了?你的雙標還真是感人啊。”
白子軒立刻在一旁委屈地辯解:
“顧哥,你誤會了,我和夏夏姐清清白白,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你別用那種齷齪的思想想我們......”
“閉嘴。”
我懶得看他演戲,衝著林夏下了最後一次通碟:
“財產分割的事情我會讓律師聯係你,這婚離定了。”
見我態度如此強硬,林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來拉我的手:
“顧言,你別鬧了行不行?”
“隻要你現在給子軒道個歉,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本來以為她還能有點人性,可現在看來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可言。
我一把拍開她的手,冷聲嗬斥:
“別碰我,我可不想給你錢。”
這時,轄區警察趕到了現場。
林夏看著被我甩開手,臉色瞬間冷到了極點。
她指著我賭氣般開口:
“警察同誌,剛剛故意肇事人就是他!”
“他現在情緒不穩定,麻煩你們把他帶回派出所,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這一刻,我心裏對林夏隻剩下透骨的失望。
因為行車記錄儀拍得清清楚楚是白子軒惡意別車,警察在處理完定責後將我放了出來。
走出派出所的第一時間,我直接在公司內網提交了退股及離職申請。
人事主管很快打來電話,語氣猶豫:
“顧總,您的離職申請我看到了......但這事,按流程得先請示一下林總。”
“發給她吧。”
本來我已經做好了被林夏以各種理由卡流程,甚至再糾纏一番的準備。
可是不到三分鐘,係統就彈出了提示,離職同意書已通過。
看著屏幕上林夏幹脆利落的簽名,我自嘲地笑了。
心底最後一點波瀾也被徹底撫平。
也好,既然她這麼果決,正好我也可以走得利落一點。
我去公司辦理交接手續。
辦公區裏,眾人看著我額頭上貼著的紗布竊竊私語。
林夏和白子軒並不在工位上。
我無視那些目光,收拾私人物品離開。
路過茶水間時,透過半開的玻璃門,我看到白子軒湊上前,親在了林夏的臉頰上。
眾人爆發出一陣刺耳的起哄聲。
就在這時,白子軒看見了我,隨即誇張的驚呼:
“顧哥,你別誤會!”
“我們剛剛隻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隻是個遊戲,你可千萬別想多了。”
他一邊無辜地解釋,目光卻落在了我手裏的紙箱上,拔高了音量:
“顧哥,你拿個箱子是要離職嗎?”
聽到動靜,林夏走了出來,她眉頭擰緊,譏諷冷笑:
“顧言,你長本事了,敢拿離職威脅我?”
我連一句話都懶得跟她多說,徑直往外走。
結果我剛邁出兩步,白子軒的突然驚恐地喊道:
“夏夏姐!又有人給我發騷擾短信了......”
林夏臉色猛地一沉,上前擋在我的麵前,厲聲質問:
“顧言!短信騷擾的事情,是不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