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我趕去律所,和律師交接好一些東西。
剛走出律所,手機震動,是林夏發來的消息。
【顧言,回家一趟,有事找你談。】
正好,我也打算和她徹底做個了斷。
可我剛推開家門,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個玻璃煙灰缸狠狠砸在我的頭上。
我閃躲不及,額角瞬間湧出溫熱的鮮血,順著眉骨滴落。
林夏的母親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顧言你個白眼狼!我們夏夏陪你吃苦創業,你居然拿公司的錢在外麵嫖娼!”
林父更是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你不把公司的股份全部吐出來,休想走出這個門!”
我愣住了,連頭上的劇痛都顧不上,隻覺得荒謬至極:
“我嫖娼?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還裝!”林夏在一旁滿臉鄙夷。
“平時裝得摳搜小氣,碰我一下都要計較錢,原來錢都拿去外麵不要臉地養女人了!”
在我的疑惑的目光中,林母掏出一堆照片狠狠砸在我臉上。
“顧言,你還裝什麼無辜?自己看!”
照片散落一地,隻見畫麵裏,是一個身形極像我的男人摟著會所小姐。
旁邊還附帶著幾張賬單,全是偽造的我多次大額開房和高檔消費的記錄。
我冷眼看著林夏,為了一個白子軒她還真是下血本了。
林夏冷笑連連,眼神嫌惡的看著我:
“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反倒天天在公司造謠我和子軒有染?”
“你這種惡心的男人,我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
林母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子軒無意間發現,我們一大家還被你蒙在鼓裏!”
白子軒紅著眼眶,楚楚可憐地站了出來:
“顧哥,我知道你平時壓力大,可能有什麼苦衷才去做那種事。”
“可你不能用公司的錢啊,你快給夏夏姐解釋清楚,好好道個歉吧。”
“跟他有什麼好解釋的!”
林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事實清楚了,你不是嚷嚷著要離婚嗎?那就按規矩辦!你婚內出軌,必須淨身出戶,手裏的股份也得全部轉給夏夏!”
白子軒假惺惺地拉住林母的胳膊,體貼地安撫:
“阿姨,您消消氣,為了顧哥氣壞身體不值得。”
林夏失望地看著我,施舍般地開口:
“顧言,隻要你乖乖簽了淨身出戶的協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畢竟真鬧上法庭了,你下半輩子就毀了,大家也不好看。”
我看著眼前這群麵目可憎、顛倒黑白的人。
心裏對林夏的最後一絲情感也徹底死絕。
我從包裏抽出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和資產清算單,砸在林夏的臉上。
“字我已經簽了,不過要淨身出戶的,恐怕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