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談判桌

三天，陸靈一天都沒閑著。

第一天她蹲在倉洞裏盤貨。崖在旁邊刻骨片，兩人把鹽礦存量、可出量、預留量全過了一遍。

“大塊鹽不能動。”陸靈在本子上畫了條線，“那是底牌擺出來看，但不賣。”

崖手裏的刀頓了一下：“看了不賣？”

“吊他。”

崖沒說話，繼續刻。過了幾息，他冒出一句：“你以前做過買賣。”

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陸靈沒否認，也沒承認。她以前確實做過。甲方乙方那套東西，換個皮，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