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平白?你怎麼在這裏?”
“我還想問你呢!一回來就把一孩子塞給我非說是我女兒,這就是你說得正事?穿成這樣,在酒吧?耍我很好玩是嗎?”
宋平白平時何其冷淡的一個人,此時此刻竟然因為連薏氣得語氣的起伏都大了不少。
宋平白不說還好,一說這個連薏就來氣,當年連薏最喜歡宋平白的那段日子就因為性感的穿搭幾次三番因為他的不悅而妥協過很多次
可問題是,小吊帶小裙子,這對於當時一個大學生來說到底哪裏有問題,更何況是現在,她作為一個獨立的人,一個有愛美之心的女人,穿什麼是她的自由。
“宋平白,你跟過來很久了吧。”
連薏一句話就把宋平白戳穿了,連薏不是傻子,她有頭腦得很,宋平白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絕對不是偶然。
連薏的戳穿讓宋平白一下子失去了主動權,眼裏瞬間破裂。
連薏嗤笑一聲。
“不好意思宋平白,老娘還真在幹正事,我剛剛和瑰麗唐總談了一筆合作,現在我要清晰地了解唐總的生活習慣以及喜好。”
話音剛落,幾個清秀且穿著統一的男生就依次走了過來,站在了卡座的桌子前排成了一排,當著宋平白的麵整齊劃一地開口。
“姐姐好!”
連薏不用抬頭也知道此時此刻宋平白臉上的五顏六色,能讓平視麵無表情,冷冷淡淡的宋平白有這麼豐富的表情,其實她還挺有成就感的。
“這就是你說的談合作?”
宋平白咬牙切齒地開口。
“談合作就在是在酒吧幹這種事情?”
連薏揚了揚眉頭,一個眼神也沒給宋平白,隻是開口反擊。
“宋總不也在酒吧嗎?還帶著三歲地女兒來了,沒猜錯現在應該在酒吧門口吧。”
“連薏,我為什麼帶杳杳來你不清楚嗎?你是她媽媽!”
“那你還是她爸爸呢!怎麼帶孩子來這種地方?”
宋平白永遠說不過巧舌如簧地連薏,五年前是如此,今天還是如此,憋了半天,宋平白才憋出來一句話。
“跟我回去,杳杳吵著要見你。”
連薏心中輕哼一聲,想拿母愛要挾她回去,宋平白還是想得太簡單了,因為連杳杳根本就不是實際意義上從她肚子裏生出來的孩子,她對連杳杳有那麼一些母愛,但萬萬還達不到時時刻刻要見到孩子的地步。
“我看杳杳跟你挺好的,她也是你的女兒,你忍心讓她跟著我風裏來雨裏去?”
宋平白被連薏的話噎住了,他還真思考了這個問題,他舍得那麼可愛的小家夥跟著連薏這個不負責的媽媽一塊吃苦嗎?他舍不得!哪怕才見了第一麵,宋平白已經把理智都拋擲腦後,竟然真的冥冥中覺得連杳杳可能真的是他的女兒。
宋平白不知如何回應之間,連薏的手機想起來提示應。是她剛剛通過名片加上的唐薇的微信,此時發來了一段信息。
一會帶上詳細方案來瑰麗總部辦公室對接。
連薏看到信息瞬間眼前一亮,拿出工具開始補妝。
宋平白瞬間心中警鈴大作,迅速抓住了連薏的手腕,力氣直達讓連薏都隱隱覺得手腕有些痛了,她皺了皺眉,情緒並沒有太過於激動。
“宋總,你家大業大,有背景,人家上趕著跟你合作,可是我不一樣,我要是不努力機會就溜走了,我這此合作快成了,別攪黃。”
趁著這個機會,連薏擰了擰手腕從宋平白手裏掙脫了,迅速收好了化妝品,提著手提包就準備走。
宋平白;連忙追上,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連薏麵前。
“你又要把孩子丟給我?”
連薏嘖了一聲,撇了一眼宋平白,給了他一個看傻子似的表情。
“說什麼呢?你不也是他爸嗎?我忙事業呢,你比較有空嘛,而且如果我沒猜錯,沈馳在外邊跟你抱孩子吧?他應該挺樂意帶孩子的,就這麼著哈,我先去跟唐總交接,你跟沈馳還有杳杳,你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連薏說完鄭重其事地拍了拍宋平白地肩膀,隨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就從送平白的身邊迅速溜走。
宋平白看著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的連薏,隻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會有人臉皮這麼厚?
宋平白咬牙切齒之際,高跟鞋又噠噠噠地回來了,宋平白頓時眼前都亮了。
對嘛,這才對,哪有母親對孩子不管不顧的,果然是心軟了,果然還是體諒我的不容易。
之道連薏的聲音再次打破了宋平白的腦補。
“對了,那幾個小帥哥的帳還沒結,你結一下哈。”
說罷,連薏一溜煙似的消失在了宋平白的視野裏。
“連薏!”
Only酒吧門口,沈馳就這麼抱著孩子在風中淩亂了一個小時,期間心裏已經咬牙切齒地將這連薏以及宋平白裏裏外外抱怨得徹底,每當他馬上忍不住要脫口而出時,低頭看見懷裏連杳杳那雙純良泛著水光的大眼睛,沈馳就啞了火。
連杳杳到底還是個三歲的小孩子,今天又鬧騰來鬧騰去的,此時已經是堅持不住眼皮打架了,小腦袋也在沈馳的肩膀上一晃一晃地,看得沈馳哭笑不得。
最終這個作為家中最小的孩子,既沒結婚也沒又突然冒出來的孩子的沈馳將連杳杳毛茸茸的小腦袋按在肩膀上,一晃一晃地將人哄睡著了。
沈馳可激動了,第一次有這麼個小玩意被自己哄睡了,成就感還是很高地。
不過很快手臂地酸脹就將他拉回了現實。
到底誰能夠一直抱著孩子不撒手啊,沈馳在敬他是條漢子!
沈馳就站在only門口不遠不近的地方幽怨地看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期盼著宋平白或是連薏,隨便哪一個能把自己的孩子抱走。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沈馳已經生無可戀了,直到街道都開始冷清下來,宋平白那落寞的身影才從酒吧裏走出來。
“宋平白!你幹什麼呢!去了那麼久?連薏給你下什麼迷魂藥了!你丫的在裏邊跟連薏喝酒呢吧!就這麼拋下你好兄弟還有你女兒自生自滅!你這個混蛋!你......欸?欸?”
熟悉的配方,沈馳叭叭地說個沒完。
宋平白隻是臉色陰沉地從沈馳手裏把連杳杳抱過來,道了句謝說改天請他吃飯,便失魂落魄地帶著孩子上了車。
留下沈馳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