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偌大的諸天神殿中,也隻剩下了顧長生與女媧兩道身影。
後者清冷威嚴,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孤寂之感。
顧長生微微一怔,隨即輕笑一聲,倒也沒有太多意外之色。
“女媧聖人還有何事?”
顧長生開口問道,聲音淡然,不疾不徐。
女媧聞言,眸光低垂,似乎是在斟酌言辭。
那張完美無瑕、冠絕洪荒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猶豫,有期待,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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