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還是老套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靳暖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縷煙，可那煙裏，分明藏著什麼。

“妹妹別緊張，我隻是說說而已。”

她收回目光，繼續看著窗外。

“都過去了。”

靳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姐姐......受苦了。”

靳暖沒說話。

車子又開了一段，快到學校的時候，靳暖忽然開口。

“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