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眼裏有光

第84章 眼裏有光

韓偉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種我從來沒在任何人眼裏見過的東西。後來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韓淩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韓偉從桌上拿起那部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照片。那隻瘦小的手，那朵半開的蘭花，那塊淡淡的墨漬。

“淩霜，”他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少見的疲憊，“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人要經曆過什麼，才會把另一件事當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