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十八萬八千八的彩禮,我給你,你嫁給我。”
誰也沒料到,林凡會突然轉頭,對著身旁的溫雅當眾求婚。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溫雅自己更是懵了,全程吃瓜,最後竟吃到了自己頭上,臉頰瞬間泛起錯愕的紅暈。
“我......”
她剛要開口,一旁的新娘喬雪猛地站起身,臉色煞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她才是今天的主角,是這場婚禮的中心!可林凡竟如此決絕地轉身,當著所有人的麵,向她的閨蜜求婚 —— 這哪裏是求婚,分明是狠狠打她的臉!
“林凡,你...... 你什麼意思?” 喬雪聲音發顫,又氣又急,“溫雅是我最好的閨蜜,你怎麼能向她求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不等她哭訴完,未來嶽母柴盼睇立刻衝了上來,一副過來人的架勢,對著林凡滿臉嘲諷:
“林凡,你那點小心思還想瞞我?網上學的激將法,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喬雪心軟,我可不吃這一套!”
“今天你必須再拿三十八萬彩禮出來,少一分都不行!喬雪不可能跟你走,這婚你也必須結!”
旁邊的喬飛宇,喬雪的弟弟,起初氣得渾身發抖 —— 溫雅是他惦記已久的女神,家裏逼林凡要三十八萬彩禮,本就是為了給他攢錢娶溫雅,要是被林凡截胡,他哭都沒地方哭!
可聽完母親的話,他瞬間冷靜下來,篤定地嗤笑:“林凡,收起你的小把戲!我媽說得對,今天拿不出三十八萬,我姐絕不嫁你!”
“至於溫雅?你也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小雅是我的,隻有我配得上她,你算什麼東西......”
喬飛宇的汙言穢語還沒說完,一直沉默的溫雅忽然開口。
她抬眸看向林凡,眼神認真又鄭重:“林凡,你向我求婚,是真心實意,還是像他們說的,隻是為了逼喬雪服軟?”
被她這樣直視,林凡微微一怔。
真心?激將?
都不是。
他剛才求婚,不過是為了激活係統。如今係統任務已經完成,卻沒想到被架在了當場,退無可退。
更何況,溫雅溫婉大方,遠比驕縱的喬雪好上百倍。
心念電轉間,林凡眼神驟然堅定,語氣擲地有聲:“溫雅,嫁給我,我是認真的。”
說完,他自己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 如此倉促的求婚,換誰都不會答應。
“林凡,你別癡心妄想了!小雅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喬飛宇得意地叫囂,仿佛勝券在握。
可下一秒,溫雅忽然笑了。
眉眼彎彎,明媚動人,在全場死寂般的注視中,清晰地吐出一句話:
“好啊,我嫁給你。”
......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女神溫雅,竟然答應了林凡的求婚?
林凡自己也懵了,愣在當場,半天沒回過神:“啊?”
“怎麼?你想反悔?” 溫雅俏皮地眨了眨眼,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我...... 我......” 林凡一時語無倫次,轉頭看向身邊的兄弟,滿眼茫然。
“兄弟,傻愣著幹嘛!人家姑娘都答應了!”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林凡的兄弟們早就看不慣喬雪一家貪得無厭,此刻紛紛起哄,激動得滿臉通紅 —— 這才叫爽!跳過吸血的中間商,直接抱得美人歸!
“逆子,趕緊的!別讓姑娘等急了!”
“今天這劇情,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太解氣了!”
在眾人的催促下,林凡一步步走向溫雅。
這一幕,徹底刺痛了喬飛宇。
溫雅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捧在手心不敢褻瀆的女神,他連牽手都小心翼翼,如今卻要被林凡 “奪走”?
“林凡!你敢碰她一下,我弄死你!”
喬飛宇紅著眼衝上去,卻被林凡身後四個身材高大的兄弟死死攔住。
“滾遠點!”
“敢動一下試試!”
四人輕輕一推,喬飛宇就踉蹌著後退數步,狼狽不堪。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 柴盼睇立刻護在兒子身前,對著林凡等人破口大罵。
可對上四個壯漢冰冷的眼神,她瞬間慫了,隻能把怒火全撒在林凡身上:
“林凡!你別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向小雪的閨蜜求婚,讓她臉往哪擱?讓我們家怎麼做人?”
“想讓小雪原諒你,彩禮直接漲到五十萬!少一分,這件事沒完!”
林凡簡直被這家人的厚顏無恥逗笑了。
“原諒我?她配嗎?五十萬彩禮?你們配嗎?”
他聲音冷厲,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全場:“我再說最後一遍 —— 彩禮,我一分不給;婚,我不結了;喬雪,我也不要了!”
“我的新娘,從現在起,是溫雅。聽清楚了嗎?”
厲聲嗬斥之下,柴盼睇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
她其實心裏清楚,林凡人老實、肯花錢,是個難得的 “冤大頭”,就這麼放跑,實在虧大了。
於是幹脆撒潑耍賴:“你說不結就不結?把我們家當什麼了?”
“今天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三十八萬彩禮,你必須拿出來!”
看著柴盼睇蠻不講理的樣子,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眼神冷得像冰。
“大媽,都二十二世紀了,怎麼?你還打算強買強賣啊?”
“三十八萬,你願意把女兒賣給誰就賣給誰去,反正我不要。”
曾經的喬雪,是他嗬護在掌心的寶;
如今的她,在他眼裏輕賤得如同一根草。
“哦,對了,” 林凡頓了頓,語氣更冷,“三十八萬彩禮我不會給,不僅不給,你們之前花在我身上的每一分錢,全都給我吐出來。”
“真當我林凡的錢是大風刮來的?真當我是沒腦子的冤大頭?”
曾經為了喬雪,他一忍再忍;
如今看清這一家子吸血鬼的真麵目,他再也不會忍。
“兄弟,你腦子裏的漿糊終於清幹淨了!就該這麼幹!這一家子吸血鬼,必須離得遠遠的!”
林凡笑著朝兄弟們點頭,反手緊緊牽住溫雅的手,轉身便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