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當江一沫在福滿滿珠寶行門前下車的時候就看見謝司辰的卡宴停在一個車位上。
江一沫覺得眼前一黑。
因為謝司辰的汽車旁邊是葉美薇的座駕。
一輛紅色的寶馬。
如果放在之前,江一沫不會心這麼痛。
她一定相信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
但是如今寫信的人已經成功預言了兩件事情。
江一沫不能完全將信件上提醒的事情置若罔聞。
江一沫將口袋裏的黑色口罩戴上了。
然後她用圍巾將自己的頭包了起來。
她又用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在確定自己不會被謝司辰和葉美薇認出來之後,她邁步走進了珠寶行。
這家珠寶行有三層。
江一沫在一樓和二樓沒有看見謝司辰和葉美薇。
於是她扶了扶墨鏡,上了三樓。
剛剛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江一沫就看見謝司辰摟著葉美薇的纖腰,正在用手指點著玻璃櫃台下的珠寶首飾。
江一沫的臉上滑過一滴淚水。
她和謝司辰訂婚的時候, 對方也隻是送給她一個一克拉的鑽戒而已。
但是現在卻有閑錢給小三買禮物。
而且對方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江一沫突然覺得所有的偽裝都沒有必要了。
她將圍巾和口罩扔在地上,然後摘掉墨鏡,氣勢洶洶地上前摟住了這一對狗男女的肩膀。
“你們也在這裏啊?真是好巧哦。”
謝司辰和葉美薇果然嚇了一大跳。
他們猛地轉過頭來。
在看見江一沫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時,兩個人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確實好巧。”
葉美薇竟然率先反應過來,裝作無事發生一樣拉住了江一沫的手。
江一沫不著痕跡地甩開了她的手,然後湊近了謝司辰的臉。
“我的未婚夫帶著我的閨蜜過來看首飾啊?你不會說是買給我的吧?”
謝司辰一臉不悅,但是沒有說話。
江一沫覺得他的表情可真有意思,像是吞下了一隻蒼蠅。
葉美薇還試圖解釋。
但是江一沫突然甩了她一個耳光。
“啪!”
響亮的聲響吸引了店裏其他客人的注意,紛紛向這裏看過來。
葉美薇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她抬起頭來,再次看向江一沫的眼神染上了幾分怨毒。
謝司辰也立馬拉住了江一沫。
“沫沫,別衝動。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哪樣?”
江一沫反手就是一個耳光也甩在了這個渣男的臉上。
江一沫想起謝司辰在他們上大學的時候追了她一年,天天給她帶早餐。
有一次上完課正好下雨。
他讓江一沫在教學樓門口等著,自己衝入大雨去宿舍拿傘。
然後又折返回來,讓江一沫頂著傘。
他背著江一沫,將她送回了宿舍。
當時葉美薇還酸溜溜地表示江一沫肯定給謝司辰下蠱了。
但是如今竟然一切都物是人非。
謝司辰用舌尖抵住了臉頰內壁,顯得痞痞的。
“沫沫,你鬧夠了沒有?”
江一沫冷笑一聲。
“你的意思是我在鬧?你背叛了我,還是我不對了?謝司辰,你要點臉。好嗎?我們分手吧!”
“我不同意!”
謝司辰拉住了江一沫的手。
“給我五分鐘解釋。”
“留下你的解釋去騙鬼吧!渣男!我就當作自己的青春都喂了狗!”
江一沫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但是她坐在邁凱倫裏麵的時候,忍不住捂住了臉。
太可笑了。
自己竟然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他們玩得團團轉,還一無所知。
他們究竟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他們懷著心事是怎麼裝作沒事人一樣和自己來往的?
江一沫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她急忙讓司機大叔停車。
她抱著一棵樹吐了好久。
這是一種生理上的不適,忍也忍不住。
當江一沫腳步虛浮地回到家裏時,她發現林姝含竟然在家裏開派對。
整座別墅裏都是人。
熱鬧非常。
江一沫對這些人沒有興趣,踉踉蹌蹌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她才躺了不到十分鐘,房門就被敲響了。
江一沫有心不理會。
但是敲門聲沒有停歇的意思。
於是江一沫隻能緩慢地從床上起來,強撐著身體去開門。
然而門一打開,一群女孩子就闖了進來。
林姝含則咬著嘴唇,試圖攔住那些朋友。
“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都說了。沫沫可能隻是看我的手鏈好看,戴上忘了摘。我們好好說話嘛。”
和林姝含站在一起的幾個男孩子則皺著眉頭勸說林姝含:“你就是太善良了。從底層一下子進入豪門的土包子,她怎麼能忍住看到那麼好看又值錢的鑽石手鏈不去偷?姝含,你別管了。讓她們去搜。搜出來看她還怎麼辯解。”
江一沫聽明白了。
她覺得這些人好可笑。
她的養父母確實沒有給她提供優越的家庭條件。
但是他們從小就教導江一沫人窮誌不短,不可以做突破自己底線的事情。
所以她怎麼可能去偷林姝含的東西?
她今天的情緒已經糟糕透了。
那些女孩子還像劫匪一樣翻找著她的東西,把物件搞得到處都是。
她突然覺得一口氣順不上來,再也無法按捺自己的脾氣。
“夠了!”
她用盡全力大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那些女孩子果然停了下來。
江一沫快步上前搶走了自己的東西放回原位。
她指著房門說:“滾出去!”
那些女孩子反應過來了,紛紛笑了起來。
“怎麼?心虛了?你越是這樣,越是說明手鏈就是你偷的!”
江一沫正要還嘴,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見走廊裏有監控。林大小姐有沒有偷東西,查查監控有沒有錄下林大小姐到林二小姐的房間就好了啊。”
林傲寒認回江一沫之後,讓家裏人叫江一沫大小姐,叫林姝含二小姐。
所以連帶著和林家有關係的人都這麼順著叫了。
江一沫將視線轉移到說話的人身上。
她看見一個手裏端著香檳杯的年輕男人倚靠著門框,正好笑不笑地望著自己。
他的眉眼如畫,一雙狡黠的狐狸眼薇薇眯起,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一副帶金鏈子的細框眼鏡被他掛在鼻梁上。
紅潤的嘴唇微揚,整體給人一種神秘的氣息。
江一沫沒想到林家會有人替她說話,仔細打量了一番也發現不認識對方。
但是林姝含卻反應很大。
“裴霖哥哥,你怎麼想起這種方法的?”
“怎麼?不敢嗎?”
裴霖值得玩味地詢問。